薛郎他們這次可不是乘坐直升機,運輸機一類的空降。,

高空降落,他們倒是可以,但隊伍裡三十個柳敗城那裡的考古發掘專業人員,加上茉莉花卻不成。

不說凍僵他們,就算開啟降落傘的時間早或者晚,都會出現上一次八爪魚他們掉入裂縫的麻煩,都會出現人員分佈到處都是的弊端。

所以,他們是抵達邊境附近,跋涉了超過五十公里進入走廊的。

還沒越過邊境,隊伍就在邊走邊教的情況下,學習著滑雪板。

隊伍裡,新老隊員都學過滑雪,只有那三十個專業人士和茉莉花沒學過。

不過還好,他們都是武者,下盤的穩固本就不是難理解的,所以,還沒到邊境,基本的滑行技巧就已經掌握。

抵達國界附近,負責護送的一個排的兵力吃驚的放下了身上揹著的大揹包,看著雖然白脖套蒙著臉的瘦小身影,趕腳自己就是看到了拍電影的。

那一米六,有幾個估計一米六都不見得有的小個子,揹著比自己身高都要高的槍匣一看就是重狙,還揹著一把刀,揹著一個跟他們揹著一樣大,看不出重量的包,還不會滑雪,愣是五十公里倆小時都沒用上,氣不喘的沒有掉隊。

這還不算,他們放下的揹包,這些人裡立刻出來了三十多人,將揹包橫在了自己揹包上面,簡單固定,跟著輕鬆的滑著雪走了。

要不是不能說話,這些在雪地摸爬滾打幾年的特戰旅計程車兵們,非好好議論議論不可。

薛郎之所以帶這麼多的東西,其實,都是給三十個考古的準備的。

他們的揹包裡,彈藥一個基數而已,炸藥不多,剩餘的除了睡袋隔潮墊,再就是吃的了。就這,一家都六十公斤開外,而後背上多出來的三十個裝滿食物的揹包的,自然是張明他們。

他們,一家要有一百公斤上下,著實不輕。

寂靜的趕路,他們絲毫不休息,速度不快,一小時也二十公里左右,下坡還能快一點。

一直到天亮,隊伍才在一處背風的隱蔽處,快速搭建雪窯,鑽進裡面矇頭大睡。

除了三十個考古的專業人員和茉莉花,其他人都做過雪地生存訓練,這些,一點不新鮮。

茉莉花就跟個好奇寶寶,雖然只揹著睡袋,隔潮墊,一把手槍和倆彈夾,全部重量連五公斤都沒,依舊累得夠嗆。

這會,卻一點不累了,看著他們在懸崖下面快速的切出一塊塊長方形的雪磚,看著一個巨大饅頭型的鼓包壘起,看著雪窯裡就頭頂一個窟窿,篝火噼啪燃燒,雪窯裡卻一點不憋悶,甚至,連煙火味都不重,她是真的充滿了好奇,卻很規矩的什麼也不問,嫣然一個乖乖女。

雪窯裡的第一頓飯,和在冰雪世界裡靜默行軍,那種衝出國門戰鬥,而沒有後援,卻義無反顧的熱血上湧,第一次,讓她對兵這個字有了新的解讀。

嚴格意義上來講,她只是一個高智商的人群裡的一個,接觸的是兵居多不假,但卻從沒思考過兵這個字。

重新解讀了兵這個字,讓她對薛郎的好奇更加的濃厚。

她一直不明白,薛郎手裡的錢已經多到可以跟世界上的一些巨鱷一爭短長了,手裡的產業雖然不是那種龐大的商業帝國框架,卻蒸蒸日上。

親手打造的特勤處,獨立支撐的研發中心,這些,都可以讓他在短時間裡成為上層,進入更高的領域,只要他願意,進入軍官行列,再填補下資歷這些的空缺,用不了三兩年,就是舉足輕重的一個高階軍官。

可卻從來都是衝在一線,每次都是有去無回的氣勢,卻絕對不願隊員涉嫌。

都說好奇害死貓,從她開始試圖剖析薛郎的那一刻起,她越是看不透,就越願意琢磨。

薛郎並沒有啥感覺,自己身邊的美女到現在他還沒有個解決辦法呢,或者說,沒細緻的想過,本就是個從來不看別人臉蛋,更不是先看胸,再看胸懷的坦蕩人,所以,從不關注這類審視,或者剖析,亦或者,崇拜也在內的目光。

天,在寒冷中慢慢的亮了,微微的寒風將一行人的足跡吹的硬了,卻並沒有掩蓋。

薛郎他們除了每個雪窯裡都有值班添火的外,這一睡,就是七八個小時,直到太陽偏西,才在並不寒冷的環境裡鑽出睡袋,簡單洗漱,用雪洗臉,用雪水刷牙,跟著,在天色昏暗中,拆掉了雪窯,打掃了痕跡,在氣溫漸漸低了的情況下,再次上路。

薛郎不是擔心暴露才晝伏夜行,而是要在行進中經受最寒冷環境中的訓練。

來都來了,怎麼可能一味趕路?

薛郎本來也不著急,島國的亂,世界的關注,跟他都無關,此行,就是去挖掘那個被冰雪掩埋了無數年的地方。

就這樣,在第二次行軍開始,除了三十個專業人員和茉莉花,所有人在大負重中,開始了急速滑行射擊,臥倒射擊中,到了最寒冷的後半夜,才開始宿營,一走就是兩天,終於抵達了八爪魚掉下去的那個裂縫附近。

再次休息,第二天一早,薛郎和左伯陽親自去勘察了情況,確認平整雪地上沒有人跡後,大部隊再次動了。

張明,帶著新隊員,帶著大部分的老隊員,留下了大部分的食物,輕裝,急速的消失在茫茫雪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