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郎匆匆離去,上了那輛大眾就返回了居住的酒店,在耳麥裡確認陸錦那裡沒有異常後,再次改變裝束,從洗手間悄悄的離開了酒店,趕往了陸錦那裡.

陸錦經過兩個多小時的查詢,只找到了崔廣義一家的資訊,也就是身份證的照片,沒有其他有價值的資訊。

他正準備用大撒網的方法搜尋這些人有可能使用銀行卡之類的消費資訊,或者住宿資訊,估計就算運氣好,一天也不會有啥結果的時候,接到薛郎的指令,他快速忙碌起來。

等薛郎趕到的時候,他已經準備好了。

薛郎進了他們的房間,坐到陸錦身邊說道:“調出崔廣坤的照片來。”

陸錦沒說話,手指快速敲擊鍵盤,很快,崔廣坤身份證上的秀氣照片就被摳下,並放大。

盯著這個稚氣未脫,長得格外清秀的大男孩,薛郎眼睛慢慢的虛了起來,隨之說道:“調出唐娟的照片進行比對。”

“好。”

陸錦答應著,調出了唐娟的正面照開始比對。

這個過程會很長,專業工具也要一樣樣的分析,刨除,並分析出資料。

薛郎之所以突然在茶樓裡頓住,就是想起了在那肌肉男喊他“媳婦”倒茶的時候,自己觀察房間的擺設佈局時,看到的一副照片,看那樣貌,很年輕,就是個秀氣的大男孩,卻絕對不是肌肉男現在這位,想來應該是痴男忘不了崔廣坤而擺上了他的照片,要不,那醋罈子還不早就扔掉了?

當時沒注意,在茶樓的時候感嘆崔廣義一個錚錚鐵漢,居然有個彎弟,實在悲哀時,腦海裡突然閃過唐娟來,想起唐娟也是不折不扣的彎貨的一刻,他一下子將崔廣坤跟唐娟的樣貌重疊,總覺得很像。

比對,枯燥而乏味,這並不是掃描,一下子就出來相似度多少多少,這需要一點點的比對分析,但結果絕對嚴謹。

薛郎見一般會不會有結果,遂掏出手機,給於磊打去。

簡單的問了下米廠的情況,問了下發沒發現異常,得到答覆一切正常後,又給張明打了個電話。

得知程衛國還沒回來,不由搖了搖頭。

這些程式走起來太繁瑣,不就是保密條例嗎?好在白梁東還算不錯,將自己摘出來了,要不,估計這會自己還在陪著調查的人喝茶呢。

最後,連邢遠那裡也打了電話,在得到都平安的回覆後,心裡雖然疑惑,但也算放下心來,安心等陸錦的比對結果出來。

按他的猜想,崔廣義這會就算離開邊境全靠步量,也該到松江市了,既然觀察過自己,估計是沒機會開槍,那起碼是知道自己在這些事件裡扮演的角色,要報復,肯定會開始了。

可他哪裡知道,崔廣義已經在他趕往松江市之前,就已經抵達了松江市,不過,卻只在松江市停留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喪家犬一般的逃離了。

崔廣義在進入境內後,徒步行走了幾十公里,抵達村鎮後,在公路上爬上了一輛拉木頭的車,在靠近迎春的時候跳車,徒步進了迎春,用自己事先放在酒店地下停車場的車,趕回了松江市。

可他還沒到松江市,就感覺到了不妙,因為,電話聯絡誰也聯絡不上,他們可不是用那些外界知道的手機聯絡,他們都有專號和衛星電話。

可是密線電話不通不說,衛星電話也沒動靜。

這些,就算出事了,也很難被搜到,要是被官方搜到,那一定會監聽,而不是關機狀態,想來應該是沒電了,所以,只能說明一點,松江市出事了。

他在意識到松江市可能出大事了,在他趕往境外的這兩三個月裡,出了大事後,他沒敢帶著武器進入松江市,悄悄藏好武器,開車進了松江市。

他是喬裝的,就算不喬裝,他的身份證資訊也不會顯示他曾經是軍人,因為這也是後辦的,而且是入網的真實身份證。

他慢慢環繞松江集團,安石集團轉了一圈,又去知道的一些窩點檢視。

以他的經驗不難看出,這些地方都佈置了陷阱,雖然表面如常,但裡面的人絕對不是他們的人。

這下,他有點蒙了,不敢在松江市停留,唯恐自己已經暴露,在確定連果窖那裡也陷落後,開車逃離了松江市,取走了槍,消失不見。

薛郎擔心的報復,就算會來,估計也是崔廣義確認自己沒暴露後的事情了。而且,他是否還敢回松江市都兩說呢,要知道,這些力量可不是三十二十,就這麼說沒了就沒了。

薛郎百無聊賴的等著結果,玩著手機上從沒玩過的遊戲,一直等到中午,兩個多小時後,比對結果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