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份上,薛郎已經不是豬腳。

如果他的猜測真的應驗的話,那麼,國家機器就必須轉動了。

試想,對方擁有槍支,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在華夏,國情的關係,你就算弄個幾千人的全副武裝,也分分鐘鍾滅掉。最基本的,生存空間為零,想有所動作,都難。

可核彈以為這是麼?那是毀滅…

金騰聽到薛郎說的,抬起頭卻沒回應,而是再次確認道:“薛郎,你確定這張紙片是在松江總部大廈地下室裡發現的?”

“是的。”

薛郎相當肯定的回了句,

金騰示意了下,讓他稍坐,自己則起身離開了客廳。

薛郎知道,這事的確嚇人。

要是對方沒有製造核武器的原料,只是個想法,那還說得過去。可一旦對方真的擁有鈾,那就麻煩大了。他們手裡是有原子彈了,還是沒有呢?就算鈾的輻射也要命啊。

他在客廳足足等了一個小時,金騰才走進客廳說道:“薛郎,讓你的小隊全部撤離,行動只有你參加,你要是顧忌,也可以不動,因為早就說好了的,沒有你任何任務,參加也是義務。”

薛郎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抓捕重點目標沒有比我更合適的,解藥已經到手,我完全有把握逮住秋利銘,並得到想得到的資訊。所以,我的小組針對目標人物,你要是全力介入,還是追查其他秘密地點,還有一個,秋利銘並非是主腦,松江市沒準死神就在這裡。”

金騰似乎並沒有鐵了心不讓薛郎的小組動,或者,只是讓他自己說出來。

聞言,連考慮都沒考慮,點頭說道:“那好,所有關鍵人物的審訊由你負責,我看了,沒有你問不出來的;還有,你的小隊你負責,我不過問,我只要需要的資訊,和關鍵人物,天網行動是這次的代號,天網將共享所有跟行動有關的資訊,你有許可權查詢。”

薛郎沒去想金騰是不是算計自己,他更想將自己的身邊肅清,避免天天疑神疑鬼的,緊張的不行。

平靜的日子他嚮往很久了,並不是怕麻煩,只是不想家人和身邊的人被捲入,還有雪鳳,被追殺,雖然她記憶不恢復不見得能知道原因了,但他卻而不能看著雪鳳在身邊受到傷害。

這不關乎男女之間的事情,這是一種責任,一種守護。

就算大地震家人喪生不是他的責任,他依舊感覺到無比內疚。

“好,我負責抓秋利銘,另外,同海並沒有異樣,我襲擊了他並抓住了,卻沒審問。”

“沒審?”

金騰很意外。

一個組織頭目的司機,居然不是目標就已經很奇怪了,為何抓住了沒審就放了?不怕打草驚蛇?

薛郎點了點頭,但沒解釋。

他總不能說我憑感覺判斷他不是壞人吧,那也太草率了。

金騰也只是詫異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