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哥,等明禮回來,下午讓他在家等我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和他說。”

吳有勝想了想,讓關鵬幫忙帶個話,現在關明禮又出去了,中午才會回來。

“嗯,沒問題,我會和他說的。”關鵬應了一聲。

吳有勝和上次一樣,到了章江公社,停了下來。

中午了,也到了吃飯的時候,不過,他沒有去飯店,上次去吃了一次,那服務一言難盡;而是就地找了個能坐下休息的地方,拿出驢肉火燒,還有一瓶水,吃喝了起來。

好多年沒吃過了,咋一吃,感覺味道還不錯,就是涼了一些,沒有剛做出來時那麼好吃,不過,也不妨事,能填飽肚子就行。

吃完了兩個,就飽了,喝了水,再休息十多分鐘,吳有勝就又上路了。

到了二公村,碰到了一個在幹活的村民,吳有勝說了聲,自己來找藍河生的,那人很熱情,問要不要帶路。

吳有勝婉拒了,說自己上次來過,認識路,那人就沒說什麼了。

“小勝,你來了。”

藍河生正在家裡,見到吳有勝到了,就讓他進來。

吳有勝進去後,就見到藍河生的妻子,坐在院子裡,手裡拿著兩根細長的圓木棍,比家裡吃飯的筷子還要細一點兒,兩頭是錐形的,正雙手如飛,織著一件小孩子的毛衣,已經織了一大半了,應該是給他們的兒子藍尚誠穿的。

“嫂子,你好,在給孩子織毛衣呢。”

吳有勝打了個招呼。

“嗯。”藍河生妻子輕輕的回應了一句,就繼續自己的活計。

客廳的桌子上,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這時在飲酒,老頭的頭髮稀少,還帶著絲絲的斑白,面容略顯老態。

“小勝,這是我爸。”

藍河生引見道。

“伯父,你好。”

吳有勝問了聲好。

“嗯,你是?”老頭抬眼,望了吳有勝一眼。

“爸,這位是我的一個朋友,姓吳,名吳有勝。”藍河生介紹道。

“哦。”老頭眼神不太好,說了句話,就不理了,繼續喝著自己的小酒。

酒是街上買的散酒,藍河生買來給老父親喝的,其中還摻和了一些水進去。

沒辦法,老頭就愛這一口,吃了飯,都要聞一聞酒味,這年頭,就算是劣質的酒,也不便宜了,要是不兌水,那再好的家庭,也撐不住啊。

老頭也沒說什麼,摻了水,那也還有點酒味,淡是淡了點兒,總比沒有強,所以,老頭喝的時候,小小的嘬一口,慢慢的喝,一小杯酒,也能品味上幾個小時了。

後來,吳有勝也問了,上次怎麼沒見到,藍河生就向他解釋了這一切。

藍河生是家裡的老二,分家後,家裡的老父親,就每半個月,輪流在他家和大哥家裡生活。

他家和大哥家,輪流照顧老人家,這次就輪到他家了,藍河生還有個三弟,還沒成家,就在大哥家裡生活,畢竟,家裡原本的老房子,是分給了大哥,至於藍河生現在住的房子,是藍河生結婚後,後來找人新建的。

“小勝,來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