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種感覺,酥酥麻麻的,就像……

趙承晞也形容不出來,是從未有過的體驗。

可是,趙承晞一想到自己千辛萬苦,日夜兼程來到秦崇州面前,秦崇州倒好,還有美人伺候沐浴,這怎麼能忍?

趙承晞貝齒一用力,在秦崇州下唇重重咬了一口,這才結束了這個吻。

秦崇州知道趙承晞故意為之,也不惱,兀自擦掉唇瓣的血跡,見趙承晞佯作嗔怒的微翹著小嘴,簡直愛不釋手,伸手牽住趙承晞的小手:“晞兒?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我從千里之外趕來,你倒好,差點讓我欣賞了一出鴛鴦戲水。”趙承晞話音悶悶的,委屈極了。

秦崇州笑了笑,柔聲哄道:“那你先去那邊等著,我穿上衣服再和你解釋好不好?”

趙承晞視線在秦崇州身上轉了一圈,原本就緋紅的臉頰更燙了幾分,丟下一句“那你快點”,腳步急切逃到床鋪那邊。

待秦崇州擦乾身體,換好衣服之後,秦崇州發現趙承晞竟坐在床邊支著腦袋打盹。

秦崇州走近剛想扶著趙承晞躺下,趙承晞卻一個激靈醒了,揉著眼睛,語氣軟軟地說:“我太累了,一碰到床我就頂不住了……”

“那你先睡吧。”秦崇州理理趙承晞鬢邊的碎髮,安撫道。

“可是……可是我還有好多話想和你說……”趙承晞疲憊地靠在秦崇州肩膀上。

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總算可以放鬆了,這些天積攢的睏意自然全部排山倒海湧來。

“等睡醒了再說也可以。”秦崇州輕輕摟著趙承晞,在她耳邊低聲地說著話。

“可是我想現在說……”

“好啊,你想說什麼?”

“嗯……”趙承晞想了想,問:“我穿女裝好看嗎?”

原本心裡的委屈,籌謀,猜測,應對在脫口而出之際卻驀地變成了這麼一句。

但這句也是很重要的!

“好看。”秦崇州嘴角上揚。

“騙人!我這麼風塵僕僕,灰頭土臉的,穿的一身粗布麻衣,首飾髮釵都沒有戴一個,怎麼可能好看……”

趙承晞為了不顯眼,特地挑了身一身樸素又顯舊的灰白色衣裙,就連頭髮都是之前借住的老婆婆幫她簡單辮了辮,她也不會打理,趕了幾天路都有些凌亂。

這樣子的她怎麼可能好看。

這是她第一次女裝,她當然希望能美美地出現在秦崇州面前,可惜這個小願望終究還是破滅了。

“在我眼裡,晞兒怎麼樣都好看。”

秦崇州這話說得倒是懇切。

趙承晞啞啞地笑了一聲,聲音也被睏意侵蝕得越來越微弱:“算你識相……那……剛才那個女子是誰啊……”

“我的心裡只有你,其他的都是無關緊要的人。”

“無關緊要……”趙承晞終於被睏意打敗,囁嚅著這句話,沉沉地睡去。

秦崇州小心翼翼把趙承晞放躺在床上,幫她脫了鞋子,蓋好薄被,又讓常一打來熱水,用毛巾幫趙承晞擦臉和手。

趙承晞這幾天一直在趕路,睡的很少,也睡得不踏實,如今總算到了自己信任的人的身邊,身心全然放鬆,睏意襲來,總算可以安心睡一覺了。

秦崇州見趙承晞的消瘦以及眼下的烏青,就知道趙承晞這段時間受了很多苦,心中一陣苦澀,只恨自己沒有在她身邊護她周全。

“方才陛下只說了這兩句話,詳細的屬下便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