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憐母子三人回到房間後,龍子可憤憤不平地控訴:“母親,我敢肯定是那個小子對我下毒的!”

“是啊,母親,你還怎麼幫外人呢?”龍子期也頗為不滿。

“傻孩子,你們沒看到趙承缺那個架勢嗎?人你們能帶的走?”

“那我就告訴父王,讓父王為我做主。”

“母親今天就給你們上一課。有時候一昧地冒進倒不如適當的示弱。”

龍子可和龍子期對視一眼,皆是不解:“母親你這是何意?”

“你們覺得越王府的事瞞得過你們父王嗎?”

“那當然瞞不過。”

“那就是了,今日你們這麼隱忍,這麼委屈,你父王都知道,不但知道,還會覺得你們懂事,覺得你們大度,這樣你們父王心裡那座秤自然就偏向你們了。”

龍子可道:“母親,你好厲害啊!只是便宜了那小子了!從小到大還沒人敢這麼欺負我!”

龍子期嗤之以鼻:“什麼小子,那是個姑娘家!”

楚憐和龍子可皆一臉胡疑,楚憐試探性問道:“你是說那個人是女扮男裝?子期,你不會看錯了吧?”

“我龍子期閱女無數,豈會看錯?”龍子期笑得輕佻,“這種小把戲小情趣本公子都玩膩了。”

“這就難怪了!”龍子可道,“難怪趙承缺這麼緊張,還以身相護,看來他們的關係不簡單啊。”

楚憐有所顧慮:“不知道那女子是何身份?若是找了個靠山聯姻只怕更不好對付呢。”

“就他能認識什麼靠山?”龍子期嗤之以鼻,“想來就是哪裡找的野丫頭吧。”

“野丫頭怎麼了?我就怕人家冷不丁給父王生個大胖孫子,到時候想必父王看都不會看我們一眼了。”龍子可眼睛往一邊瞟了幾眼,似乎意有所指。

“怎麼了!龍子可,你可別在一旁含沙射影的!”龍子期聽著可不樂意了,“你可別以為剛才在那我沒聽到,現在看上人家世子的身份了?上趕著認兄妹了?也不看人家看不看的上你!”

“你!”龍子可也被急怒了,“那也比你強!小妾納了一個又一個,孩子卻一個都沒有,你可別告訴我是他們的問題!”

“你!”

眼見這兩兄妹都要打起來了,楚憐趕緊開口當和事佬:“好了!兩兄妹反而因為一個外人吵了起來,也不怕讓人笑話!”

兄妹二人這才噤了聲,憤憤對視了一眼,各看一邊,互不理睬。

楚憐又語重心長地道:“子期,大夫開的藥你可一定要按時吃,不能馬虎對待!另外,這個房事……也不要太經常,你還年輕,長此以往,對身體不好啊。”

“娘,兒子就這一個癖好,我忍不住啊。”龍子期委屈道,“那些藥吃了半年了,都沒用,風越城的大夫都是庸醫!”

“唉……要是能去京陵城就好了,天子腳下,名醫眾多,進宮了還能讓御醫給你看看……”楚憐喃喃自語,像是說給龍子期聽,又像是說給自己。

母子三人各懷心事,談起京陵城,卻皆是嚮往。楚憐對權力的迷戀,對京陵城的執著,潛移默化中,也傳染給了一對子女。

“沒想到我只是不在一會兒,龍子可怎麼又找上門了?可是陛下又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