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可回來了!”小連子見獨自出走了一上午的趙承晞總算回來了,一顆七上八下的心才平穩下來。可是,怎麼陛下看上去好像情緒更不好了?

“陛下,是否傳午膳?”

“傳吧,再上壺流香醉。”

“陛下,您要流香醉?”小連子剛想勸誡幾句,趙承晞一個眼神,小連子默默噤聲便去吩咐了。

“陛下,這流香醉極容易醉,您可別多喝啊。”小連子顫顫巍巍地為趙承晞斟上一小杯。

結果趙承晞充耳不聞,直接把酒壺奪過來了,自斟自酌起來。

不到半個時辰,趙承晞便面色通紅,嘴裡也不清不楚地自言自語起來。

“這個秦崇州……好大膽,竟敢……竟敢肖想朕的妃子……朕要打他……打他板子!”

“陛下,陛下您醉了,別喝了。”小連子見趙承晞這明顯就是醉意上來了,急的團團轉。

“秦崇州……對朕很好啊……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小連子急忙應道,好在他剛才見趙承晞有些許醉意的時候便遣走了其他宮人,不然被別人聽了趙承晞的醉話便糟了。

“皇爺爺以前就把他賜給朕了!他怎麼……怎麼可以沒朕的同意就和別人定情……”

“陛下啊,您可別聽別人亂說啊。”小連子猜到趙承晞應該是出去的時候聽到了什麼閒言碎語。

“不行,傳他進宮來!朕……朕要打他板子!”

“陛下,您這般怎麼可以宣侯爺來啊?”小連子急的團團轉。

“快傳,不然朕……就打你板子了!快……”

“好好好,奴才遵命。”小連子沒法,只得吩咐人傳秦崇州進宮。

秦崇州今日接到宣他進宮的聖旨也是詫異,本以為陛下還會生幾天氣,沒想到這麼快便願意見他了。怎料,在養心殿前,一臉焦急擔憂的小連子卻說:“侯爺,陛下聽了些閒言碎語,喝醉了,非要見您。”

“陛下如何了?”秦崇州沒想到竟是這般情形,追問道。

小連子一邊領著秦崇州進殿,一邊道:“一直說醉話呢,侯爺您可別往心裡去。”

秦崇州進殿一看,見趙承晞正趴在桌子上呢喃著什麼。

趙承晞聽到動靜,抬起頭來,認出了秦崇州,嘿嘿笑了兩聲:“你來啦?小連子,你……出去……”

秦崇州和小連子交換了眼神,小連子只好退了出去,只留下趙承晞和秦崇州兩個人。

“陛下,您喝醉了。”秦崇州走近趙承晞便聞到好大的酒氣,這是流香醉?難怪醉的這麼厲害。

趙承晞勉強站起身來,盯著秦崇州猛瞧,一臉迷惑:“怎麼有兩個秦崇州?”

秦崇州啞然失笑,看來是醉的不輕。只聽趙承晞又說:“也好……那分朕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