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遊如雲不爽道:“你恁誰啊你!就是有能人!就你這還文學家、學問家呢?你什麼學問家啊,每天就研究這個?”

劉凡:“我也研究別的啊,比如相聲這門藝術。”

遊如雲嗯了一聲:“研究這個好。”

劉凡:“相聲是最簡單的藝術形式,同時也是最複雜的,簡單是因為有嘴就能說,但說好不容易,比如一些虛字兒、墊字兒,都是有講究的,都是要研究的,比如說個最簡單的:‘你來啦?快坐吧,喝水呀,再見嘍’,後面老有一個墊字兒,有這個你會覺得很親切,真沒有這個就不像話了。”

他突然聲嘶力竭地喊道:“你來!坐下!喝水!再見!”

遊如雲嚯了一嗓子:“好嘛,打起來了這是!”

劉凡接過:“這不是瘋子嗎。”

遊如雲笑了笑:“回頭你再把人嚇死!”

劉凡:“男人愛這麼說,你要是換了姑娘、老太太呢?她也有這個墊字兒,但是她們墊字兒放在前面,比如出門街上看見熟人打招呼,‘喲,大媽您幹嘛去啊’,這要放後面也不行。”

遊如雲:“您給學一學?”

劉凡模仿女人說話道:“大媽您幹嘛去……啊喲!!!”他的最後一聲跟吼出來的似的!

遊如雲翻白眼:“好傢伙,你這踩了腳了?”

劉凡指著地上道:“大媽掉溝裡了。”

遊如雲一擺手,笑了:“害!”

“哈哈哈!”

“哈哈哈哈!”

“這個梗絕了,從相聲本身出發的呀!”

“頭一次聽到玩相聲墊字梗的!”

D組的錄製現場內滿場都是笑聲!在錄製現場外候場的D組的其他選手們聽到門內傳出的絡繹不絕的笑聲,都明白這次是碰上了強敵了,頓時各個如臨大敵,畢竟每個分組能夠晉級的名額是有限的,你佔了一個,其他人就要少一個。

已經演出完畢的選手還好,畢竟結果已經沒法更改了;還未上場的選手們紛紛再次跟自己的搭檔對起了詞兒,想著哪裡是否能夠再改進改進,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錄製現場內,評委、觀眾、甚至連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和攝像師都樂得不行了,更有甚者,有幾個小姑娘,眼淚都笑出來了!部分男孩子,直接笑的趴在了地上。

現場的導播也跟著現場觀眾一起笑,劉凡和遊如雲的這場表演效果太好了,從D組錄製到現在,還沒有一組能夠帶給觀眾們如此的歡樂。

這放在以往,那是穩進決賽的角色。

看著臺上侃侃如談的劉凡和遊如雲,現場導播略微思索了下,按動了自己的耳麥,將D組錄製現場的情況告訴了節目組的總導演,讓總導演拿主意!

畢竟《相聲新秀大賽》,除了將相聲欄目錄制下來放在央視官網展示外,還會實時對外直播整場的相聲表演。不過直播渠道畢竟有限,所以只能夠優中選優,能夠上直播的相聲欄目,相當於官方的一次推薦,都會迎來一波投票的飛速上升的。

聽到現場導播的話,節目組總導演牛天波牛導看了眼自己眼前眾多的監視器,對著工作人員道:“把D組的現場調一下,我看看。”

工作人員很快調出了D組錄製現場的畫面,不僅有劉凡、遊如雲二人臺上表演的畫面,還有臺下觀眾以及評委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