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歪著頭,看著桌子旁的眾位師兄弟,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請問大家,在二十一點十分,大家都在做什麼?”

透過耳機和監聽器,劉凡都能聽出小白話語中的疑惑。

終於到關鍵時刻了,劉凡不由得坐直了身子,重新拿了張白紙,準備根據大家的口述的時間線,比對自己警察局調查得知的時間線,看看是否有有人說謊了,或者是否有可以增添的內容。

肯定會有人說謊,關鍵就看劉凡眾人能否挖出這個說謊的人了。

在會議室內,閆作家微眯著自己的小眼睛,似乎在努力的回想著當時的情形,慢慢的說出了自己的時間線:

“二十點五十分的時候,我喝多了,我就回去,直接上床睡覺了。”

何建也是舉起手,說:“我進了自個兒的房間,我就再也沒有出來過,直到被燒餅帶到這裡來。”

“我一直在門口簽到處待著。”最後,張門童說出了自己當時的情況。

劉凡飛速的在紙上記錄著每一個人在這個時間段內做的事情。

“所以當時哪些人在餐廳內?”

欒懟懟看了眼眾人,問道。

“不如這樣,在餐廳的人,舉手示意,我們來看看。”

隨著欒懟懟的話音落下,他自己帶頭舉起了手。

緊隨他後面的,是張小白和秦凱旋,及名角周老闆。

欒懟懟站著,四下看了看舉手的眾人,突然又加了一句:“還有個孟代表,我們當時都在一塊兒呢!”

“你們五個人沒出剛才那餐廳是嗎?”

閆作家好奇的看著欒懟懟問。

欒懟懟滿是無奈和不忿的說:“沒出啊,我們都臭在那屋了。”

“那完了,那你們確實沒有作案時間,可以直接把你們排除了,不可能的。”

閆作家突然下了結論,將舉手的四人,加上孟代表五人排除在外。

劉凡聽著耳機內傳來的談話聲,自己的紙上已經做滿了標記。

在劉凡的紙上,重點圈出來了張門童、何建及閆作家。

因為如果按照眾人所說,另外五人都呆在餐廳內,那麼在這五十分鐘時間內,他們是沒有作案時間的。

可能有人會說,不可以下毒嗎?

但在案件發生的第一時間內,劉凡就到了曹教授的房間內偵查過了,曹教授的脖子處有明顯的勒痕,顯然是有人趁外人不注意,偷偷潛入了教授的房間內,“殺害”了教授。

而且劉凡觀察到教授房間內沒有明顯的打鬥痕跡,房門及門鎖也都是正常的,沒有任何的損壞。

因此,兇手極大可能是有酒店內的鑰匙,能夠開啟曹教授的大門,亦或者是有另外的通道,可以進入教授的房間。

而除了房門外,最方便的進入方式,應該就是教授的窗戶了。

劉凡也檢視了教授的窗戶,發現在窗戶上確實是存在了一個明顯的鞋印,似乎是有人爬窗進入的房間,殺害的教授。

現在嶽嶽也已經把教授房間內的鞋印給複製了下來,準備等稍後和眾人一對一面聊的時候,再一一比對,檢視誰才是最有可能的兇手了。

從鞋印來看,確實是兇手破窗而入的可能性最大,畢竟教授是喝醉了,到了房間內可能直接睡下了,根本沒有進行反抗。

但是卻也有可能是有人開啟了房門,謀害了教授後,再偽造出鞋印,製作了破窗殺人的假象。

這兩點都是存在可能性的。

而如果按照這兩種可能性來看,身為龍門飯店門童的張門童和退休的海軍軍官何建,擁有最大的嫌疑了。

首先,兩人都沒有不在場證明;

其次,張門童擁有飯店內所有房間的鑰匙,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間,開啟教授的門,並且從容離去。而何建雖然退休了,但是身為軍人的他,身體素質相較於常人,明顯還是有些優勢的,透過窗戶,進入教授的房間,對於他來說,並不是難事兒。

最後,劉凡發現,張門童在教授案發的前後,兩次出現在了二樓的樓梯口,而一般來說,他的工作地點是在一樓的前臺。而何建,他也是說自己回到了房間內,但他的房間,就在教授房間旁邊,一牆之隔。

目前看來,這兩人的嫌疑確實是最大的。

當然了,雖然教授的脖子上有勒痕,也並不一定證明教授就是被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