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們用體面的方法,討論出誰是兇手!”

劉凡目光鎖住了餐廳內眾人,當眾人的心都紛紛吊起來的時候,劉凡卻陡然間莞爾一笑,右手抬起,向其微微一揮。

頓時,最忠實的狗腿子燒餅和狗子小步走上前,恭敬的低下頭,等待著劉凡的吩咐。

“來人,把他們給我帶到會議室去,那裡方便咱們討論。”

“嶽警長,你來負責此事。”

劉凡銳利的目光移到了嶽嶽的身上,對著嶽嶽吩咐道。

嶽嶽立刻點頭,表示明白,和燒餅、狗子兩人一同將餐廳內眾人帶走。

燒餅身高體壯,是著名的嘚雲莽撞人,此時也顯示出了他莽撞的一面,直接上手,拎住了他的老對頭欒懟懟的衣領,“嗖”的一下,將欒懟懟竟然直接提溜了起來。

欒懟懟雙腳離地,被燒餅直接拖著走了。

嶽嶽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看了眼自己身前準備帶走的張小白,剛剛也想學著燒餅般瀟灑的將自己的目標提溜走,但是看看小白肉乎乎的圓潤身材,再看看自己的細胳膊嫩腿,腦子裡頓時打消了這個不靠譜的想法,同時沒好氣的衝著張小白吐槽道:“你看你長這麼胖,根本拎不動!”

原本還準備乖乖跟嶽嶽走的小白,聽見這句話,頓時不樂意了,雙手環抱,又重新坐在了椅子上,斜著眼,嘴角歪著,帶著絲不屑的笑容,說道:“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什麼叫我這麼胖?咱倆別五十步笑百步可以嗎?”

小白此時內心非常的不爽,都想配合你了,你竟然還嫌棄我,提不起來我,不應該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原因,竟然來找我的原因?也不看看人燒餅多壯實。

嶽嶽和小白陷入了莫名的僵持中,直到其他人都走完了,小白還穩如泰山的坐在原地,靜靜的看著嶽嶽。

劉凡此時也注意到了這裡,輕笑一聲,對著嶽嶽說:“嶽警長,看來你當前局勢有些不是很順利呀。”

“需不需要我幫你多派點兒人手?”

嶽嶽的小臉上汗如雨下,看了眼自己身後虎視眈眈的燒餅和狗子,趕忙湊到小白的耳朵邊,輕聲說:“哥,是我錯了,我叫你哥還不行嗎?你就和我走吧!”

嶽嶽趕忙服軟了,小白的臉上不屑的笑容更加燦爛,嗤笑了一聲:“我缺你一個弟弟嗎?”

“我不走,就不走。”

小白的小脾氣上來了,雖然也已經三十大幾了,但是脾氣上來了,他就像個小孩子,坐在椅子上,左搖右晃,不肯走。

嶽嶽見狀,無奈的轉頭看向了劉凡,開始進行求助。

劉凡揮揮手,燒餅和狗子立刻走到小白麵前,在小白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兩人一前一後,將小白抬了起來。

“快放我下來!”

“我走,我自己走還不行嗎?”

“別,我褲子要掉了!”

“兩位哥哥,放過我吧,我褲子真要掉了!”

感受著一前一後兩位壯士的力量,小白快要哭了出來,果斷認慫,但狗子的瘋狗勁兒上來了,尤其是小白還是他的隊長,聽著小白的哭叫聲,狗子越發的興奮。

“你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嘿嘿嘿!”

狗子一邊抬著小白,一邊嘿嘿的笑著,對著小白瘋狂的吐槽。

兩人將小白抬到餐廳門口的時候,嶽嶽也賤兮兮的走到了小白的身旁,拍了拍小白潔白的小臉,嶽嶽賤笑道:“讓你不配合我,現在有苦頭吃了吧!你們把他帶走吧。”

嶽嶽最後對燒餅和狗子吩咐了下,讓兩人把人帶走。

小白強忍著內心的不爽,露出了慘兮兮的笑容,對嶽嶽求情道:“哥,求求你放過我吧!”

“實在不行,你讓他們抓腳,別抓我褲子,褲子真要掉了!”

小白說道自己的褲子要掉的時候,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嶽嶽低頭看了眼,狗子竟然是拽著小白的褲子抬起來的,由於是往外拉,所以將小白的褲子不斷的往下拽,現在已經快要接近走光了。

畢竟是師兄弟一場,嶽嶽先是忍不住的在現場哈哈大笑起來,順帶著把劉凡、燒餅和狗子也都逗樂了,都快沒有力氣抬起小白了,只能將小白先就地放下,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