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素比雪兒小一歲多.雪兒美女之王后.她的面板雖然沒有雪兒的顯得嫩白.但的確也是難得地細嫩.身段子也很美妙.寨王的眼裡.她比雪兒要新鮮些.自然能吸引寨王了.

寨王上了那個.躺在卿素的身邊.側頭看著卿素.手摸著她胸前的小包子.對著她的耳朵輕聲說:“卿素.你想我是什麼滋味.”

“你說什麼滋味.你想琵琶的時候.想到成熟的琵琶.你會是什麼滋味.”卿素笑著說.

“口水在舌頭上打卷兒.”寨王說.

“我想著你的時候.我的泉水在裡面冒泡兒.”卿素笑著說.

“你損我呀.”寨王抓著卿素的包子用了點力.

“哎呦.痛呢.我的沒什麼肉.你以為跟雪兒的一樣飽滿.捏得.抓得.用力也沒事呀.”卿素說著側身過來.看著寨王.“我這樣睡著你可以用力點捏.”

“卿素.你說.白天你出門後.人家見了你.誰會相信你在那個上會浪打浪呀.”寨王笑著說.

“你說我.你自己白天走在外面.不認識你的人.都以為你好正人君子呢.誰知道你上了那個.不.就是關了門.就成了.便成了壞瓜子呀.”卿素嘻嘻地笑.

“我壞也只是壞你呀.”寨王還正的用點力捏了下.卿素沒有叫.

“這個話誰信.我可真是隻在你面前才浪的.我在秦軍面前都很呆板的.都是被動應付著.”卿素看著寨王.眼裡的那個盡顯出來了.

“卿素.我要你.你真的感到很開心麼.”寨王的手掌在包子上掃了起來.

“我不快心.不快樂.想著你幹嘛.你太壞了.壞得我天太想著你.”卿素的聲音柔柔的.充滿了那個.

“難怪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原來你們女人心裡是巴不得男人壞的呀.”寨王說著手又用力抓了抓.

“女人只想自己喜歡的男人對自己一個人壞.你寨王是對很多女人壞過吧.”卿素的手指在寨王的胸前的移動著.

“我有那麼壞麼.”寨王心裡卻說.卿素.你說的沒錯.我壞過你的兩個女兒呢.

“肯定有.你壞了多少女人呀.有沒有一個加強連呀.”卿素笑著說.

“如果真有.你不吃醋.”寨王看著卿素的眼睛問.

“我吃什麼醋.你不是我老公.我管的著麼.我只管著你跟我一起的時候.別想著別的女人.我也就心滿意足了.”卿素說著貼緊了寨王的胸.故意動了身子.讓另一個包子擦在寨王的胸前.

“卿素.你說人為什麼有兩面性.”寨王突然問出個奇怪的問題.

“寨王.你有兩面性.就說人都有兩面性.我承認我有兩面性.雪兒也有兩面性麼.她當著你一樣.揹著你一樣麼.或者說.她人前一樣.人後一樣麼.”卿素繞著雪兒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