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榮果然已經給別的男人用過了。撈男人出來?寨王帶著去撈的,給寨王用了?牛崽自問。

“哦。麗榮,我們不說別的,好嗎?”牛崽不想再想她跟別的男人的事,他只想得到眼前的麗榮,剛才上樓前,他被麗榮的滿臉風情迷住了。他想享受這個女人的溫柔,*女人才有風情,才懂溫柔。

麗榮靠在牛崽的肩膀上,溫柔地說:“好,不說別的,我聽你的。這是我們兩人的世界。”

“嗯。我們兩人的世界。”她的衣服釦子被解開一個後還沒有扣上。

“牛崽,在下面你就摸得我,癢,下面也癢了,你知道麼?”麗榮說著親了下牛崽的臉。

牛崽用了抓了一下,心裡想,這個女人真是*呀!寨子裡有多少男人跟他有過一腿呢?他這樣一想,心裡又罵自己,說了不想的!怎麼又想別的男人了?寨王要了她又有什麼稀奇的?

牛崽想到寨王可能要過麗榮,心裡突然冒出另一個想法,自己的老婆小芹,寨王要了沒有,誰知道啊!

牛崽想到這裡,不由自主地更用力抓了一把。

“死牛崽,你輕點,男人也要溫柔點的。你都抓痛我了。”麗榮笑著說。

……

縣城。秦婉家。

寨王端著酒杯跟秦婉碰了一下,“來,秦婉,乾了這杯我們吃飯。”

秦婉紅著臉,看著寨王,笑,“寨王,等等,這杯酒,我們兩人喝交杯酒,晚上,也算是洞房花燭夜了!”說著,她伸出手彎曲著。

“好。你秦婉真有情調。來,交杯酒,今天晚上洞房花燭夜,你當新娘子,我當新郎。”寨王笑著說。

“我當你的娘子,哈哈,做夢都沒想到美事呀!哪怕是一個晚上,我心滿意足了,今生無悔了!”秦婉和了交杯酒,臉上笑出一朵花來,“寨王,你說,你跟再多的女人好過,除了雪兒跟你喝了交杯酒,過了洞房花燭夜,應該只有我了吧!她們跟你好很多次,有什麼用?沒跟你過夫妻生活呀!是不是?我,我,我跟你過了,值了!”

“秦婉,你有些醉意了。好了,吃飯吧。”

“你們男人說,我沒醉,只是花醉。花醉,幹什麼的?正好親近,花醉了瘋狂,待會兒,我瘋狂給你看,讓你享受。”秦婉笑看著寨王,“你給我舀飯,先慰勞我,怎麼樣?”

“好,我給你舀飯。先慰勞你,過會兒,你慰勞我,讓我舒服。”寨王笑著拿起秦婉的碗,去給他舀飯了。

寨王給他舀飯後,自己拿起碗也去舀飯,秦婉笑著說:“瞧你,男人不會做女人事。你怎麼不知道兩個碗一起拿著去舀飯?兩個碗弄混了,也沒事呀!等於我們兩人接吻了。”

寨王舀飯來,秦婉說:“我還等著你呢!來,夫君,我們一起吃飯。”

“好,吃飯。”寨王說。

兩人吃完飯,秦婉邊收拾桌子邊說:“寨王,我是沒醉吧!你瞧我做事,還是穩穩當當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