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琳走在大路上心裡笑著說:“哼.手腕上還寫著‘忍’字.再吃幾次虧都忍不住.德性.本小姐還沒出手.兩人就暈了.”

稚琳雖然沒有出手跟兩個混混對打.但他這次實踐讓她更深刻地懂得了父親說的步法靈活.身手敏捷快速的重要性.同時.她也從內心裡佩服起中華武術的博大精深來.

稚琳想到雪兒試探她的武術.她心裡也暗暗好笑.雪兒怎麼也想不到.她這個看似動作笨拙的丫頭.會在最危急的時候可以轉危為安.她還以為如果不鬆開她的腳.不拿住她的衣服.她還真會跌出疙瘩來呢.

其實.雪兒真要狠下來心試探她.任其倒後.她也會在頭挨著地的瞬間.手掌迅速地輕撐地面.讓頭部安然無恙.當然.如果是真的過招.她在抱雪兒的同時早蹲下/身子.重心下移.

雪兒即使在她重心下移的情況用爆發力拿起她的腳想搬倒她.她也有破解的招數.她會憑藉柔軟的身體順勢倒下.藉助雪兒的力讓自己的腳突然踢向她的胸口.與其同時.她的雙掌會猛推雪兒的腳跟讓她後倒.

當然.雪兒如果比她動作反應更快.兩人誰勝誰負.誰也難以預料.正如父親所說.武術沒有絕招.而每一個招式又都是絕招.這話她原來很不理解.後來她慢慢悟出了其中的道理.

學武之人.同樣的招式因為熟練程度不同.力度不同.速度不同.其威力是大不一樣的.

雪兒試探自己的招式.是最基本的招式.同時.稚琳也知道.雪兒根本沒有發力.她只是用普通人的力氣和速度使用了一個武術動作而已.

稚琳是很想跟雪兒切磋一下武藝的.但是.她知道.她雖然認了雪兒為乾媽.但還沒到可以跟她切磋武藝的交情.或者說.她們彼此在保守了各自的秘密.

稚琳在鎮上轉了兩圈.來到打字室.拿著打好的兩份材料搭車進了山寨.

稚琳把材料放進自己的提包裡.開始煮飯炒菜.

吃過中飯.稚琳來到了麗春家裡.

水仙見了稚琳高興地拉著她看了看.笑著說:“稚琳.你是怎麼穿著.怎麼好看.你這身穿著顯出了秀氣.你這頭髮紮起來.更顯出活潑來.秀氣而活潑的女孩.你說誰見了不愛.”

麗春也笑著說:“稚琳姐姐.如果我是男孩子.我死命也會追求你.哪怕追不到手.聞聞你的氣息也好.”

稚琳拍打著麗春說:“麗春.你這張嘴呀.總有派上用場的時候.到時候.人家見你的人.聽了你的話.都會乖乖掏錢.”

麗春聽稚琳這樣說.怪怪地看著她:“稚琳姐姐.你把我當什麼人呀.我憑著長相賣笑嗎.”

稚琳笑著說:“麗春妹妹.你別誤解我的意思.你看現在的大酒店裡的服務員.他們那個不是正正業業為顧客服務.那個又不是標標誌志.秀秀氣氣.美麗動人.嘴甜如蜜.”

“你拿我跟她們比呀.我可不敢.人家那是見過大世面.而且有文化的人.聽說大酒店裡招服務員要求可嚴了.”麗春笑著說.

“嗯.麗春.時代在發展.說不定你也會跟她們一樣的.”稚琳笑著說.

“我可不想白日做夢.”麗春朝稚琳嘟著嘴.“我一個山寨裡的女孩.有吃有穿也就心滿意足了.”

“好.麗春知足常樂.”稚琳笑看著麗春.“今天下午還去土裡嗎.”

“去呀.不過.你來了.我阿媽可以放我的假.讓我陪著你玩.阿媽.是不是.”麗春看著水仙.

“麗春.阿媽什麼時候強迫你去土裡了呀.還不是你想去就去.想玩就玩.還說派你工了.”水仙笑著說.

“麗春.你家學校那邊有土麼.”稚琳笑著問.

“有呀.我下午正準備去那塊土裡鋤草呢.”麗春看著稚琳.“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