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王半下午回到家裡.見了雪兒的紙條.在椅子上躺了一會兒.然後來到了寨王王家裡.

雪兒告訴他.她認稚琳做乾女兒了.

稚琳笑著對寨王說:“寨王.以後除了在工作場面.我叫你乾爸了.”

“別.我不適應.你還是叫我寨王吧.”鄭爽笑著說.

“稚琳.你叫我阿媽.叫他還是叫寨王.便宜不給他.”雪兒笑著說.

“好.我聽阿媽的.”稚琳笑看著鄭爽.

寨王看到稚琳的大眼睛.對她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認雪兒做乾媽.自己心裡不知道是啥滋味.反正.他沒有欣喜.

吃晚飯的時候.寨王王.雪兒.還有雪兒的阿媽對稚琳都倍加親近.稚琳照例不喝酒.不過.她端著酒杯單獨陪了他們四人.說是不喝酒.表示一下禮節.

吃過晚飯.大家聊會兒.雪兒單獨送稚琳去了村委會.稚琳當時想.寨王怎麼放心雪兒單獨送自己.她這樣想了.並沒有說出來.寨王放心.自有他的道理.

接著幾日.稚琳繼續走家串戶.跟一些人閒談玩笑.寨王當然知道她的情況.他認為稚琳的確是還是一個天真貪玩的女孩子.對她認雪兒做乾媽的事也沒在放在心上.稚琳雖然可愛.畢竟跟自己的孩子一般大.他反正不會打她的主意.她認雪兒做乾媽就認吧.

稚琳這幾天裡.瞭解到了雪兒曾經自毀容貌.聲音變成沙啞又突然復原.容貌也莫名其妙地復原了.她更加覺得雪兒是一個謎.

稚琳還聽說了寨王王在七十大壽的時候.穩穩地舉起八仙桌的事.以及寨王獨自一人嚇退別村修路鬧事的眾人.和他智退群混混的事.她覺得.這個山寨充滿著神秘的色彩.而寨王王的家人更是這個山寨神秘的源泉.至於寨王.畢竟是從外村進來的.

稚琳把自己進寨來得到的所有資訊綜合起來分析後.她認為寨王對雪兒的尊重並不為奇了.因為雪兒太神秘.她肯定有著外人不知的秘密.

寨王王在寨子裡的老人心目中.是一個非常神奇的人物.他力舉八仙桌.只是初顯外功而已.而寨王王也是外村進山寨裡.他的神秘來自雪兒的爺爺.

稚琳作為武術世家長大的.她當然知道.雪兒阿媽跟雪兒都是深藏不露的神秘人物.或者說.雪兒的阿媽會比寨王王神秘.武術會比他精湛;雪兒會比寨王神秘.真過招的話.寨王可能還不是雪兒的對手.因為雪兒阿媽和她.得到的是山寨神秘武術的真傳.儘管她們都是女兒身.畢竟是血緣關係親授的絕技.

稚琳把情況分析完後.她覺得認雪兒做乾媽.是再好不過的事兒了.

寨王跟雪兒聊天的時候.他們總會說到稚琳.寨王一直認為稚琳孩子氣太重.天真.貪玩.是她的特徵.

鄭爽對稚琳的認識.對她的態度.雪兒只是笑笑.她內心裡還是認為稚琳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孩.但是.具體怎麼不簡單.她也還說不出所以然來.

這天.稚琳吃過早飯.來到雪兒家.她進門親熱地叫了聲雪兒“阿媽”.說想來陪她聊天.免得她寂寞.

兩人坐著邊喝茶看電視.邊說笑著.

“阿媽.聽說你曾經自毀容貌過.是真的嗎.”稚琳看著雪兒.睜大眼睛.露出好奇來.

“嗯.是真的.怎麼.這幾天聽了很多關於我的故事.”雪兒笑著問.

“還真是.我還聽說你是因為去會當時的副鎮長李軍毀容的.而李軍現在已經是副市長.”稚琳依舊看著雪兒.

“是呀.他當副市長了.還為我們寨子裡做了一件大好事.”雪兒的臉上依舊是甜美的笑容.

“阿媽.你聲音沙啞.臉上有傷疤.這些.竟然又突然復原了.這些我聽著都感到很神奇呢.”稚琳看著雪兒.臉上的笑顯出天真來.

“這個稚琳.果然是不簡單的女孩.她年紀輕輕.表情竟然可以自如地掩蓋內心的想法.”雪兒臉上表情依舊.心裡卻揣摩著稚琳.

“我也感到驚奇呢.特別是我的容貌復原.我晚上只做了一個夢.夢裡的臉火辣辣的.第二天.鄭爽醒來.發現我的傷疤不見.板上連一絲痕跡都找不到.稚琳.你說是不是老天在恩賜我.”雪兒笑著說.

“你這樣說.還真是老天爺在關愛好人了.你心地善良.自然會有老天爺照應了.”稚琳的臉上還是顯出天真的笑來.

雪兒聽她這樣說.終於鬆了口氣.稚琳能這樣說.說明她也是心地善良.為大家著想的人.至少現在是這樣.

雪兒擔心的是.稚琳這樣美麗聰明.深藏不露的人.年紀輕輕參加工作了.如果是憑藉美貌和心計一味地為自己的利益著想.投機鑽營爬官當的話.她會青雲直上.當然也會後患無窮.

“嗯.我的確很信天命的.好人自有好報嘛.”雪兒也掩蓋著自己的心事.

“阿媽.聽說爺爺和寨王都學過武藝.而且武藝高強.爺爺教過你武術沒有.”稚琳笑著問.

“我阿爸學過一些.鄭爽也學過一些基本的動作.我身為女人.不喜歡.也沒學.看見打架我都怕.人家說學打捱打.我才不學呢.不學呢.”雪兒笑著說.

“哦.學打還捱打呀.我以為學了打只會打別人.學打捱打.這個我聽著不太明白.”稚琳的眼睛裡又露出好奇來.

稚琳的表情讓雪兒都看不明白.她不知道稚琳是真不懂.還是裝著不懂.她笑著解釋說:“我阿爸說了.學打的過程中肯定要捱打.這個是表面意思.深層意思是.學打的人名氣大.會有人來挑戰.強有強中手.捱打的機會自然比常人多.”

“哦.是這樣呀.這話還真有道理.我以為阿媽學過武術.我還想跟你也學呢.你這樣說.你就是學過.我也不敢跟著你學了.”稚琳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