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局長他們到家一會兒.創作員小姜來了.

秦薇倒茶招待他.他說:“不用了.我想請你們一起跳舞.”

闕局長看看秦婉.笑著說:“好吧.秦婉.走.我們一起跳舞去.”

秦婉沒回答.看了看秦薇.秦薇笑著說:“走吧.你不會跳.可以學.”

四個人上了車.來到了舞廳.

秦婉看見五顏六色的燈光不停地搖嘎著.眼睛有些花.她拉著她姐的衣袖.秦薇笑著對秦婉說.“眼有些花吧.沒事.一會兒就適應了.”說著.她把秦婉帶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了.

闕局長和小姜跟了過來.

小姜沒坐.笑著對秦薇伸出手.說:“來.我請你跳個舞.”

秦薇本來想拒絕他.闕局長卻笑著說:“去吧.陪小姜跳舞去.我來教秦婉.”

小姜邊跟秦薇跳舞.邊跟她說起話來.

“秦薇.對不起.我原來誤會你了.我以為你是一個隨便的女人.其實.你很正統.”

“誤會什麼呀.我本來很隨便呀.小姜.我怎麼發現你有點賤.打了你.你反而對我好多了.”

“是呀.不打不相識嘛.秦薇.其實.自從你打我以後.我才知道.原來你跟我那麼快好上.並不是你隨便.”

“哦.不是我隨便.難道是我愛上你了.”

“我想.你當時也是對我有好感吧.而且.你當時沒結婚.所以你跟我好了.”小姜說著指頭在姜薇的身上按了一下.

“這麼說.你現在還想跟我好了.”

“想.但是.我知道你不會跟我好了.我只是想請你原諒我.我不該那樣誤會你.”

“沒什麼原諒不原諒的.原本是我找的你.你又沒侵犯我.只是.我不懂.你現在還敢跟我說這樣的話.你不怕我告訴老闕.給你小鞋穿.”秦薇看著小姜笑.

“你不會說的.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小姜也笑.

……

闕局長拉著秦婉的手.給她講解著跳舞的動作要領.然後帶著她跳.

秦婉開始有些放不開.老是踩著闕局長的腳.闕局長笑著說:“沒事.你別緊張.初學跳舞都這樣.按我學的要領大膽跟著我跳.”

秦婉跟秦薇一樣.人很聰明.可能也有些藝術細胞.她很快能跟上闕局長的節拍了.

闕局長帶著她往人少的地方轉.“秦婉.你很聰明.也很漂亮.以後.我在縣城幫你找個好人家.嫁到城裡來.怎麼樣.”

“謝謝姐夫.”秦婉微笑著.

“秦婉.跟我別客氣.知道麼.”

“嗯.姐夫.你的舞跳得真好.聽姐姐說.你原來寫的.因為寫才調進文化局的.是不是.”

“是.我原來在鄉下當文書.寫了幾篇.文化局需要這樣的人.我就進了文化局.”闕局長邊說邊看著秦婉的大眼睛.

“姐夫.你真有才華.我喜歡.”

“哦.你認為我有才華嗎.”闕局長說著.寬厚的手掌在秦婉的腰上用了點力道.秦婉感覺到了他手掌的溫暖.

“嗯.我認為寫的人都很有才華.”秦婉用大大的眼睛看著闕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