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家裡.

寨王拿著杯子.“歐鎮長.來.我再陪你兩杯.”說完.要去碰歐鎮長的酒杯.

歐鎮長把酒杯移開.笑著說.“我不跟你喝了.要喝.我跟水花喝.跟她單挑.水花.你敢來不.”說著.他的酒杯要去碰水花的酒杯.水花笑著說:“你怎麼老是欺負我呀.”

“我陪你喝酒.怎麼是欺負呢.是喜歡.哈哈哈.喜歡.”歐鎮長笑著說.

“水花.拿點幹勁出來.”寨王笑著說.

“好.歐鎮長.這樣吧.三軍陪你兩杯後.你說單挑就單挑.怎麼樣.”水花笑著說.

“行.我今天非看你水花跳舞不可.來.三軍.我們倆人喝兩杯.”歐鎮長說.

水花看見寨王笑.寨王看著歐鎮長笑.

學校旁邊.

雪兒指著那顆歪脖子樹木說.“袁書記.你看這顆樹.我是看著它長大的.你知道它是怎麼長成歪脖子樹的嗎.”雪兒笑看著袁書記.

“哈哈.怎麼長成歪脖子樹的我怎麼知道.是不是樹苗就不好.”袁書記的心思並不在樹木上.

“樹苗是很直的樹苗.我教書的時候.這樹才手一般粗.孩子們.你一下.他一下.,吊著它.慢慢地彎曲了.後來.長大點了.孩子們又在它身上打鞦韆.到現在.你看她彎得樹枝都掃地上了.這樹它怎麼也不會想到.它一點點歪著.就歪到了頭挨著地了.”雪兒溫和地說.

“歪脖子樹也是一道風景啊.你看看.它跟別的樹相比.是不是一道獨特的風景.”袁書記笑著說.

“風景是風景.卻成不了棟樑了啊.以後只能當柴燒取暖了.”雪兒說.

“燃燒自己溫暖別人.也不錯.”袁書記看著雪兒.

“是呀.真能燃燒自己.溫暖別人.也能讓人懷念啊.”雪兒想起了小莉.

“雪兒.你怎麼多愁善感起來了.”袁書記問.

“我想起了我的一個學生.她名叫小莉.人美麗聰明.卻關鍵時刻錯走兩步.一步是想貪圖舒適的日子.不想在寨子裡過苦日子.結果被收山貨的人販子給賣了.逃回來後.明知道不是自己該得到的愛情.卻偏要去嘗試.結果.在溫暖自己愛的人的時候.自己燒成了灰燼啊.”雪兒說著轉頭看袁書記.

“雪兒.你一會兒說樹.一會兒說人.兩者有聯絡嗎.寨王說你的傷疤無緣無故消失.真有這麼神秘嗎.”袁書記不解地看著雪兒.

“有沒有聯絡看各自的悟性啊.傷疤該消失的時候自然消失了.我不覺得神秘.袁書記.還想看什麼風景.”雪兒問.

“雪兒.寨子裡的確到處是風景.很多風景看了.我一下也悟不透.比如這歪脖子樹.比如這兩間破屋立在這鬱鬱蔥蔥的樹木中間.有些風景我看還是以後慢慢來看吧.比如這小屋.我本想讓你陪著進裡面去看看.現在想想.還是算了.不去了.”袁書記笑著說.

“好.不去了.破敗的小屋沒什麼風景的.以後你也別想著去裡面看.萬一舊房倒塌了.可不是鬧著玩的啊.”雪兒笑著說.

袁書記看看雪兒.看看小屋.說:“走吧.回家去.他們喝酒可能差不多了.”

雪兒微笑著說.“好.回去了.”說著走在前面.

袁書記跟在後面.看著雪兒走路的優美姿態.心裡想:“這個女人的確不簡單.她說的樹木.破舊的小屋.都在暗示著什麼吧.”

前面走著的雪兒心裡暗自好笑:“袁書記.你還算明智.要不.你想進小屋暖味.可能又要跟小鄭一樣受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