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崽被三軍拖著往他家走.他卻轉過腦袋對著冬茅這邊罵.“你冬茅……你欺負人……老子跟你……沒完……”三軍邊拖著他走.邊說:“喝醉了.都跟我樣摸不著頭腦了.”

冬茅這裡聽見牛崽還在罵他.邊罵著牛崽.邊跳著腳要掙脫水仙.

“冬茅.我看你們兩人明天醒酒後怎麼好意思面對.”水仙說著雙手抱著冬茅.生怕他追上去跟牛崽打起來.

三軍拉著牛崽走遠了.冬茅跳了幾下跟水仙對面了.他見水仙抱著自己.竟然突然抱著水仙親了起來.

水仙趕緊放開抱著冬茅的手.手從他的後背縮回來推冬茅.要掙開他:“冬茅.你喝醉了.你不能……”

冬茅親她幾下.抱著不放.“水仙.你先抱著……我的……我也抱著你……親……”冬茅抱著水仙邊親邊說.

“你放手……你喝醉了……你不能……這樣……”水仙用雙手去扳冬茅的手.可他的手抱得緊緊地.“冬茅.你再不放手.我打你了.”

“打……打.打是親.我親你.”冬茅說著又朝水仙的臉上親著.

“啪”地一聲脆響.冬茅的臉上捱了一巴掌.冬茅停止了動作.看著水仙.水仙也停止了掙扎.看著冬茅.

兩人的眼睛對視了一會兒.冬茅鬆開了手.說:“水仙……對不起……我真的喝醉了.”

“你的確喝醉了.你跟牛崽都喝醉了.你還跟他吵架了.你知道嗎.”水仙扯著自己的衣服.

“哦.我跟牛崽吵架了.我喝醉了.他不會記仇吧.”冬茅看著水仙.酒似乎被水仙的一巴掌給打跑了.

“喝醉了.記什麼仇.你坐.我給你倒杯熱茶.”水仙說著轉身拿茶壺.冬茅坐在凳子上.“水仙.剛才.你不會生氣吧.”

水仙拿著茶壺轉過身來.“我生什麼氣.你喝醉了什麼都不知道.我生氣.沒事幹啊.”說著給冬茅滿上了茶.

三軍好不容易把牛崽弄到他家門前.一到自己的家門前.牛崽不在掙跳.他站著對門裡喊:“小芹.來客人了.倒茶.我也來……一杯茶……醒酒.”

“你這個沒出息的.怎麼又喝醉讓三軍扶著回來.”小芹聽見聲音走到門前.“三軍.又麻煩你了.把他扶進裡間讓他睡著.他就不鬧了.”

“鬧.鬧什麼鬧.你這個……野婆娘……我跟你鬧……鬧過嗎.”牛崽邊被扶著往裡間走.邊說.

小芹不再說話.也暗示三軍不要搭理他.三軍把牛崽放倒.脫掉他的鞋子.把他的身子丟到了中間.小芹拉上被子幫他蓋上.跟三軍一起出了裡間.

“三軍.扶他回來累壞了吧.你坐會兒.喝杯茶.歇會兒.”小芹說著.給他倒茶.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三軍.牛崽喝醉沒跟誰吵嘴吧.”小芹見三軍坐下了.她坐著他的對面.

三軍笑著說:“沒跟誰吵嘴.只是跟冬茅寡嘴兩人說笑話.說著.說著還頂真了.”

“他呀.幾次喝酒後跟人家爭吵.結果睡醒來.什麼事都不知道.你說.他幹嘛非要喝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