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王走出門,想起麗榮去拿花生時扭動的身子,心裡感到奇怪:自己對水仙是那般的挑/逗,總想把她弄到手。為何對麗榮沒有那種熱情。麗榮對自己是多次挑那個,自己都是淡淡地。難道真的自己的思想老想著“朋友妻,不可欺。”?但是,事實上並不是這樣啊!寨王想來想去,最後還是明白了:麗榮缺少水仙那種令男人心動的嫵媚!

水仙的嫵媚的確是勾人魂魄的。寨王感嘆起來。想起水仙,寨王的心裡甜甜的。準生證已經給她拿了,她生下兒子後,自己可以好好享受她的溫情了。

寨王想到水仙生下兒子,不由想起水仙的胸。剛養孩子的水仙,那個不僅更豐滿,還有種特殊的奶香味。那時候,自己還可以……想到這裡,他又想起當初雪兒剛生下兒子時,他吃著雪兒的……寨王越想越迫切地希望水仙快點生下兒子來。畢竟,跟自己親熱過的女人,只有雪兒一人給予過他這樣的體驗。

寨王這樣想著從小路到了寨子裡的大路。剛站在大路上,一輛車停在了他身邊:“寨王!是去鎮裡吧!快上車來。”

寨王上了車,司機說:“寨王你這個人就是八字好,運氣好,是剛到公路上吧!”

“還真是!”寨王還沒有坐下,簡單地回答了一句。

“做這裡吧!寨王。”

寨王側頭一看,坐下了:“海燕,是你呀!王文沒陪你趕集?”

“他呀!哼!想他陪我趕集,母豬都上樹了。”

“聽說母豬上樹的事的確有。野豬。母野豬急的時候能上樹。”寨王笑著說。

“不會吧!你看到過?”

“沒看到。跟你說著玩的。鄭文讓你一個人去鎮上放心麼?”

“有什麼不放心的。我都快成老女人了,你以為還是小姑娘?誰見了我還會動心?”海燕用手肘碰碰寨王:“你會動心嗎?”

“我動心有用嗎?你都說你自己老了。我比你大得多,在你眼裡還不成了老頭兒?”寨王的聲音一直不大。

“男人不同。男人四十一枝花。你還沒到五十歲,正是花開的時候。女人四十豆腐渣,我雖然還差一歲四十,但卻挨著豆腐渣的邊了,有了豆腐渣的味了。”海燕的聲音也不大,笑聲也小小的。

“正是水豆腐的時候呢!”寨王側了頭,看著海燕的胸。海燕的那個在寨裡的女人中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豐滿。

車顛簸了一下,海燕的那個彈跳了起來。海燕見寨王正看著自己的那個,索性抬了抬臀,然後坐下,兩個動作連在一起,她的那個彈跳得更厲害了。寨王的手肘不由地往她身邊抬了抬,碰著了海燕那豐滿而軟軟的胸。

海燕的心瞬間顫抖了一下。但是,僅僅是一下。寨王的手肘又收縮到了自己的肋邊。

海燕看看寨王,寨王早把臉放正了,眼睛看著前方。海燕心裡想,這個寨王,聽說跟寨裡的很多女人好過,但都是女人自願的。他剛才的動作是有意,還是無意?他是在試探我嗎?

寨王雖然肚子挺了起來,但是,他身材比較高,搭配起來很有中年男人的魅力。而他的國字臉上的五官的搭配更是讓女人動心,高高的鼻子,明亮的大眼睛裡總是放著亮光。

海燕側身看到寨王的鼻子就更顯得高了。她也把臉放正了,看著前方,手掌有意無意地放在了寨王的腿子上:“寨王,去鎮裡是不是又約會相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