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想著鄭爽抱著她放在了上面,心裡不由又癢癢了起來。鄭爽這小子,太會調動女人的積極性了。事後,雪兒懷疑自己是不是他碰過的第一個女人。鄭爽指天發誓,說他進山寨前,連別的女孩的手指都沒有碰。

“你是怎麼學來的?”

“言情小說。”鄭爽回答簡潔。

“言情小說?我也看呀,沒看到這麼浪漫的情節。你騙人?”

“騙你小狗!看書當然不是隻簡單的接受書上的東西,還要加上自己的想象,並運用於實踐。你是我實踐的第一個物件。”

“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第N個,是不是?還說騙你小狗?玩文字遊戲?騙了我還罵我小狗?”雪兒故意做出生氣的樣子。

“不是,不是。話說急了,不完整。騙你,我是小狗。你是我實踐的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鄭爽說著用手指著天“要不要我對天發誓?”

“發誓有什麼用?你真變心了,我也找別的男人玩,我才不會一哭二鬧三上吊,硬要在你這棵樹上吊死,我傻啊!”雪兒拿下鄭爽的手咯咯笑起來。

“你不會看上別的男人的,你只愛我,是不?”鄭爽樓著雪兒的腰,要吻她。“

雪兒正胡亂地選取幸福片段回憶著,突然外面有響動,把她的記憶拉回了現實中。

接著,她聽見了開門聲。

今天鄭爽這麼早就回來了?

雪兒細心地聽了會兒,是鄭爽的腳步聲,沒錯!

雪兒閉上眼睛,把那個單往頭上拉了拉,蓋住了自己的臉,裝著睡熟了。

鄭爽已經很久沒有坐在雪兒面前仔細地端詳她了,確切地說,雪兒在臉上有傷疤的一個月後,也就是她的傷疤成形後,他就沒有了。也沒有很投入地親近她了。雪兒要不是經常回憶哪些美好的片段,雪兒自己都差點忘記了自己曾經有過那樣的美好。

腳步聲越來越近,雪兒的心跳越來越快。

今天是怎麼了?是不是回憶得太多了?雪兒發覺今天的心情跟往日不同。確切說是自己好像又找到了新婚時的情調,迫切地希望鄭爽跟自己浪漫重放。

腳步聲到了跟前。

“說你多次了,睡覺別蓋著臉,這樣會影響呼吸。”鄭爽說了話後並不像往日那樣幫雪兒拿開被單。他立在跟前沒動。

“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了?沒有喝酒的興致?”雪兒也沒有拿開被子,沙啞的聲音從被子裡穿出來更顯得散淡。

鄭爽坐在了那個邊上。

“正喝酒呢,王文跑去告訴我,二苟打他爹了,我去處理了一下,順路回來了。”鄭爽說著,手卻從被子中間伸了進去。

“喝酒不誤事,這是你一直保持的優點。”

“你的意思是說我其它的優點都丟了?”鄭爽的手在被子裡放在了雪兒的身上。

“我沒這樣說,你自己說的。”雪兒用手按住了鄭爽的手。

“我覺得我沒變,至少對你的愛沒有變。”鄭爽的手掌在雪兒身上動著,因為雪兒的手按在上面,他的手動得有些呆板和緩慢,雪兒感到鄭爽的手的力度比平時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