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對這朱子文可是相當滿意的,她認為朱子文是她這輩子見過最聰慧之人,也最適合成為她孫女的良婿。

朱子文在那丫環嬋娟的帶領下,經過一個九曲畫廊,來到西邊一間廂房。

那廂房內擺設簡單,卻整潔衛生。一床一桌一椅,桌上有一盞銅油燈,一把紫砂茶壺及一套茶具。西邊有一扇窗戶緊閉。

朱子文突然想起了那老夫人的話:“不過,你住那廂房,西窗是萬萬不能開的。切記!切記!”

嬋娟也再三叮囑道:“呆瓜,可千萬記得,那西窗是萬萬不能開的!”

“等下自會有下人送來膳食,公子暫且歇息一下。”

然後輕輕掩上門退了出去。

此時,外面的天空漆黑如墨,零星撒豆子般撒著幾顆小星星。夜色幽深,陰沉的可怕。

西窗到底為什麼不能開?有些詭異,難道窗外有什麼妖怪不成?

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這個世界應該沒有什麼妖魔鬼怪存在,只是有一些不可思議的東西罷了。

至少,他朱子文沒遇到過什麼妖魔鬼怪。

朱子文走了進去,將那筐書卸下,卸下一個沉重的大包袱,他不由得長長地鬆了口氣。他想好好打量打量這屋子,這是他第一次來到這裡。

他看著東邊牆上掛著的那副山水畫,靈氣逼人,惟妙惟肖。是潑墨而就。那山水能畫出如此靈氣,此畫成就很高,絕對是宗師級別所作。

山水中有一個隱隱約約的人影,象是一個女子,身影窈窕。但那人影很是模糊,看不清人臉。

這個世界真奇妙啊,一個人竟然也能畫出如此美麗的畫,朱子文感嘆著,他不知道這畫中之人是誰,也不知道這畫中之人的身份。

良久,窗外遠處傳來對話之聲。

“嬋娟,剛這位書生是哪裡人士啊?“

西窗外突然傳來一聲問話。這聲音聽起來有些蒼老,而且還有些熟悉。

“回老爺的話,這位可是能當新科狀元的材料,名叫朱子文,剛準備赴南陽府趕考而來的。老夫人打算納他為孫女婿。“

窗外,那個嬋娟恭敬地答道。

“這事怎麼連我都不知道?”

“哦!原來就是朱子文啊!聽聞他才華橫溢,文采超群啊!不錯不錯!”

“不過,你不要忘記了,我們之間的關係,你要注意影響,莫要讓人看出破綻才行,明白嗎?”

廂房外那聲問話繼續說道。

“是,老爺,奴婢知曉該怎麼做了,請老爺放心。“

“最近,村裡有不少女子失蹤。詭異離奇。他們的一個共同點是:都是處於月經期失蹤的。很古怪。縣衙裡傾盡人力、物力、財力,出動所有捕快,卻至今尚未能找到破案的線索。”

“所以,吩咐下去,院子裡的女人到了月經期,要作為重點保護動物。包括你自己在內。”

“是!老爺!”

“你再過兩天就是月經期了,現在跟老爺我去快活快活。”

“你這個死老鬼,這事咋記得這麼清。不要……不要!老爺,莫要被人看到。被人看到了可不得了。這裡不行!要不然,老夫人絕饒不了我了。老爺,你可是個氣管炎。被老夫人發現了,老夫人也饒不了你。”

房外似乎有女人掙扎的嬌喘之聲。

“不要……不要……老爺!……”

“不錯,千萬不要讓那老賤人知道。那今晚兩更,老地方見哦!”

朱子文很想開門或開窗看下,終究是忍住了。

這對老小偷情。畢竟是人家的家事。自己現在還算是外人。

想不到那嬋娟看似清純,竟然是這樣水性楊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