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妄境的女人正拘著徐小天要走。

“想不到堂堂天女宗長老,竟然也會做出這等強擄凡人的不齒之舉?”

忽而一聲如雷鳴般震耳發聵的聲音在天空中炸響,隨後天地靈氣瘋狂凝聚,於幾人上空凝聚出一張巨大的虛幻人臉。

“蔡虛空,你來做什麼?”

仰頭望著這張虛幻的人臉,虛妄境的女人俏臉一寒。

她沒有為自己辯白,懂我的人何需解釋,不懂我的人不必解釋。

她知道冤枉她的人,比她還知道她冤枉,不分青紅皂白的汙衊之詞,她自然不會在意。

“好不容易逮著我心愛的小娘子單獨跑出來,為夫當然要跟著護道啊,不然要是被哪個俊俏的小夥子勾走,我豈不是哭都來不及?”

戲謔的聲音在天地間迴盪。

同樣是虛妄境,其實力卻在那個女人之上。

“登徒子!”

虛妄境的女人抬手打出一掌,狂猛的勁氣席捲八荒,周圍草石掀飛,所有的大樹都連根拔起,轉眼就成了一片光禿禿的山峰。

然而掌力落在天空中那張巨臉上,卻只是令後者微微泛起一絲漣漪而已,恐怖的勁力便猶如石沉大海,瞬息消弭。

徐小天微微搖了搖頭,他看出這女人沒有半點勝算。

修行越往後,每一級差距就越大,哪怕同為虛妄境,名為蔡虛空的男人比這個女人高了兩重,實力卻可謂是天差地別。

“我的小娘子脾氣還是這麼火爆,嘖嘖,我喜歡。”

下一刻,虛妄境的女人以及她的三個徒子徒孫腳下忽然有一道道烏光沖天而起,下一刻,四人都不能動了。

隨後,一道人影如鬼魅般浮現出來,是個穿著黑色長袍的妖豔男子,手持一柄摺扇,容顏倒是少有的俊美,嘴角噙著一絲邪魅的笑意,徐徐落在女人面前。

他以手中摺扇抵住女人尖尖的下巴,湊上前道:“香香,多少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美麗動人……”

“蔡虛空,你想幹什麼!”

虛妄境的女人美眸中殺機凜然,奈何卻一動不能動,連體內的靈氣都凝滯了。

她對蔡虛空的這一手祖傳的禁縛之術早有耳聞,如今親身體會,方知其可怕之處。

“我想幹什麼?雞你太美,迎面走來的你讓我如此蠢蠢欲動,這種感覺我從未有……”

蔡虛空伸出一條猩紅的長舌舔了舔嘴唇,又將目光轉向女人的三個徒孫,目中閃過褻瀆的光。

他上下打量著她們玲瓏有致的嬌軀,道:“香香,你收的這三個徒弟,看起來也很誘人啊……”

話音剛落,他輕輕一揮手,四個女人身上的衣服全都被一陣勁風攪碎。

她們臉上的面紗也沒了,露出四張絕美的臉蛋。

眼見白花花的四具玉體橫陳,一旁的徐小天連忙目不斜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