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匆匆趕到溫老的臥室,這個時候兩位家庭醫生周萊和付聲一位在溫老的身邊照顧著,一位等在門口。

他們此刻臉色慌張而焦急,在看到溫如3羨的時候,著實鬆了口氣。

“怎麼回事,不是早就穩定下來了嗎,又突然變得嚴重,找到原因了嗎?”

溫如羨邊問,邊快步來到了溫老的身旁。

“都怪我們醫術不精,到現在還沒有找到溫老突然下半身疼痛的原因。”

“哎,一大早還好好的,他起來的時候說肚子餓,我正打算吩咐廚房給溫老做些可口早飯呢,結果飯都做好了,溫老卻突然表情痛苦。”

兩人一人一句的向溫如羨彙報著,聽6得出來,他們也是滿滿的自責。

其實溫老的情況屬於突然事件,自從受了傷,癱瘓在床,一次也沒有發生過類似的情況。

這一次,誰也沒想到。

自從溫老受傷癱瘓,下半身從此失去了知覺,之後他們就被溫如羨花重金聘請回來,專門負責溫老一個人。

“爺爺突然感覺下身劇痛,一定是身體惡化了!”

溫如羨坐在溫老的身邊,神色凝重,臉色也沉了又沉。

“你們真的沒有任何頭緒?”

他的語氣帶著責備, 兩位醫生是中醫院非常有威望的老醫生,他們在溫家待了至少三年。

可是這三年來,爺爺的病一絲一毫的起色都沒有。

現在又突然發生了這樣的事,看來之前他準備換醫生的那個決定勢在必行了。

“溫先生,溫老的身體按理說沒事的,這麼多年他的下身都毫無知覺,這突然傳來劇痛,也未必不是一個好訊息吧?”

雖然這話聽著難聽,可是卻句句在理,付聲說完。打量了溫如羨一眼,發現他原本還跟陰沉的臉色,一瞬間轉晴。

“你有話就直接說吧!”

溫如羨有些不耐煩了,這兩個老兒,說話做事一點都不利索,有時候覺得他們真的不適合做醫生,太扭捏。

“我的意思是……”

“她的意思是溫老突然下身疼痛,是件好事。”

夏青藤的語氣不緊不慢,說話的時候唇角微微上揚,從剛進門的那一刻,她就注意到了溫老。

之所以一直沒說話,那是因為她在觀察,看看這些所謂的中醫院的頂樑柱到底有多少本事。

但是現在看來,她可能要失望了。

沒想到有百年曆史的中醫院再也出不來人財了,是國家的損失,也是她的損失。

溫如羨似乎對她的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騰騰,此話怎講?”

夏青藤走過去,眉眼透著冷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來到溫老身邊時,她停下了腳步。

“他的意思是想說,之前溫看不痛不癢,反而不好,現在通了,說明有了知覺,有直覺才會痛,不知道你聽過沒有?”

這話問的,好像溫如羨是三歲的孩子般,他能不知道嗎,人有了痛,也就意味著有了知覺,這是件好事。

溫如歌聽她這麼一說,但是開心了起來,臉上緊繃的神經在一瞬間鬆散開。

“騰騰,聽你這麼說,我覺得的確有那麼點道理,我記得你也會看病的,不去你給我爺爺看一下可以嗎,診金多久隨便你開。”

夏青藤原本也不打算管他家的事情,可是既然來了,說不定自己也有事情求他的時候,於是她就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