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道新增上了顧凌的微信,他見到顧凌的頭像的時候,忍不出笑了出來。

顧凌的頭像竟然是小豬佩奇!

“沒想到你喜歡這個。”徐公道笑道。

這簡直和顧凌那有些高冷的氣質,一點都不符合。

顧凌冷哼一聲:“不可愛嗎?”

徐公道微微怔住,想了想道:“很可愛。”

很快門口大巴車的司機師傅就來了,徐公道將顧凌送到了門口。

徐公道看著顧凌上了車。

顧凌上車後向徐公道發了條微信訊息:“很開心遇到你。”

徐公道看著訊息笑了笑,回道:“我也很開心遇到你。”

對於徐公道來說,顧凌的意義有些不一樣,徐公道除了想和顧凌做朋友,其實還有一個目的,他想嘗試著去改變基層醫院在顧凌腦海裡的印象。

送別了顧凌,徐公道在醫院門口只停留了幾十秒就轉身回了急診留觀病房。

當他回到急診留觀病房,他一踏入大門,發現趙深冬正幽怨地看著自己。

“院長,辛苦辛苦。”徐公道假裝沒看見趙深冬的眼神,徑直走過了他的身旁。

徐公道走到了馮雙梅的病床前,他小心地拿出了聽診器,仔細地聽診病人的身體。

“心肺無殊。”徐公道檢查完畢說道。

他收起了自己的聽診器,抬起馮雙梅的雙下肢,又檢查了下肢肌力。

馮雙梅的哮鳴音在霧化治療後,明顯好轉了許多,肌力也稍有好轉。

徐公道很滿意地笑了。

馮雙梅睜開眼睛,看見徐公道的那一刻,感動的淚花都出來了:“徐醫生,我現在好多了。”

馮雙梅無比的感激徐公道,‘高鉀血癥’發作的時候,她全身抽搐無力,就像馬上要去地獄一樣。

此刻重獲新生,她直接把徐公道當成了活菩薩一般。

徐公道花了一些時間簡單地給馮雙梅做了全身肌力的查體,他發現馮雙梅上肢的肌力恢復了不少,也沒之前這麼明顯抖動的狀態了。

“這都是我們醫生該做的。”徐公道說道。

說完後,他口頭醫囑調整了下劑量,白晴按照徐公道的口頭醫囑,去治療室開始重新配藥。

“過兩個小時再測一次電解質。”徐公道交代白晴道。

“時間這麼短,血鉀會有變化嗎?”趙深冬坐不住了,從病床邊上的椅子站了起來問道。

徐公道驚訝地看著趙深冬:“莫非您有其他指示?”

趙深冬是醫學本科畢業的,雖然十幾年沒幹臨床了,但是基本的醫學常識還是有的。

所以趙深冬很清楚知道血鉀在用藥多久後會恢復正常。

趙深冬看向馮雙梅道:“指示倒是沒有,就是有些疑惑,以前內科醫生都是隔半天左右再測。”

“我怕出事。”徐公道回答道。

說完,徐公道看向趙深冬,然後緩緩解釋道:“是不能恢復正常,但是能看一個趨勢變化,我晚上不值班,我不放心,所以再抽一個。”

趙深冬“嗯”了一聲,誇讚道:“這就是臨床經驗吧。”

徐公道不好意思地笑了。

確實,這就是臨床經驗。

書上的東西是死的,要變通,要根據實況去變化。

有時候不一定要看結果可以就看個趨勢。

趙深冬拉著徐公道走到了一旁:“下次我讓你培訓下其他內科醫生,你也要這麼教他們,要會觀察趨勢,這個血一定要查的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