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道和白晴站在馮雙梅的邊上,目光都落在了老人的身上,兩人簡單地交流了幾句關於面前老人的病情。

白晴的睫毛就顫抖了,有些心疼面前的老奶奶:“要是什麼時候不需要做檢查就能診斷病人的疾病就好了。”

“除非有外掛。”徐公道冷若冰霜的臉上笑了笑,他心想要是真有看病外掛這東西,那他肯定第一個申請。

但是他想了想,其實抽血化驗和拍片做檢查不就是人類最大的外掛了嗎?

在遙遠的年代裡,甚至抽血都沒有的,以前刮骨療傷,甚至連麻醉藥都不能打,就是忍著,或者用些有成癮性的藥物,諸如麻沸散之類的,想想都覺得可怕。

以前的環境甚至沒有無菌環境,做些簡單的比如類似清創之類的,很容易就造成感染,遇到敗血症和肺炎,幾乎都是吃點草藥然後等死。

……

“對了,那個記者呢?”白晴瞟了一眼房間內的場景,發現原本一直陪在徐公道身邊的女記者消失不見了,她的眼睛裡露出一些複雜的情緒。

徐公道有些怔住,沉默了。

白晴頓了頓,有些醋意般地問道:“你不是之前帶了個女記者,說要教她開醫囑……”

徐公道自然知道白晴說的是顧凌,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揉了揉太陽穴感到頭疼:“你說的是顧凌吧,我把她惹哭了,現在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顧凌?那個女記者叫這個名字嗎?還挺好聽的。”白晴若有所思。

徐公道不知道該怎麼接,只能苦笑道:“嗯,確實挺好聽。”

“你都問了人家女記者名字了,是看上了嗎?為啥又弄哭了?”白晴臉上露著僵硬的笑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徐公道愕然:“怎麼會……她的名字就在胸前掛著呀。”

“胸前?你都……”白晴兩隻手捂在臉前五公分的距離,要不是戴著一次性的塑膠手套,她恐怖都要直接用手捂住臉了。

徐公道直接無語了,伸出手彈了一下白晴的腦袋瓜:“你在想什麼呢,什麼邪惡的思想啊,你二十歲的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呀!過分!”

“不是你說的嘛!胸前……”

“胸前有記者證啊,你沒發現每個記者都戴著記者證嗎?”

“哦。”

白晴鬆開了捂在臉上的手,有些尷尬地看著徐公道,她怯怯地站在病床邊上紅紅的,睫毛微顫,聲音細小得誰都聽不清。

……

“滴滴滴。”

徐公道的手機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他沒注意到,注意力全放在白晴的臉上了,但是思考的東西卻都是顧凌的情況怎麼樣了。

說漠不關心是不可能的,畢竟是他惹哭的。

之前在會議室裡弄哭了顧凌,他尚且都一直想追出去解釋,更何況是這次直接揭開了顧凌的舊傷疤,徐公道心中的自責比之前更甚了。

“你手機響了!公道。”白晴大聲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