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回去。”

楚策語氣上揚,低眸看著楊瓊華。

乍聽此話,楊瓊華立馬抬起頭,詫異的眼神落到楚策帶著陰森森笑意的眼神裡。

“瓊華,你只記得她的話,是不是把我給你說的話忘了呀?”

楚策笑起來,白森森的牙齒像極了荀太后養下的波斯貓。

楊瓊華眼睛發酸,眼淚彷彿立刻就會掉下來。

她不敢說話。

楚策嗤笑了聲,彷彿是嘲笑楊瓊華的膽量。

他看了一眼城牆下的人群,厭惡的眸色一閃而過。

“今晚老地方。”

楚策冷冷拋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等到楚策的身影消失在城牆下,楊瓊華才慢慢起身,她擦了擦眼上並不存在的淚水,漠然看了一眼城樓之下的人群。

轉身往下走。

“沈昶,你等一等我。”

南陽快步追出來,總算在沈昶出宮前追上了他的步子。

“公主。”

沈昶被追得煩了,轉身向和南陽把話說清楚。

“沈昶,我有話要和你說。”

南陽見沈昶停下來,臉上帶著掩藏不了的笑容。

唇角不自覺翹起,眉眼都泛著喜色。

“公主,沈昶與公主無話可說,今日過後,公主不要再跟著沈昶了。”

沈昶對南陽從來都是不假辭色。

他的話使南陽表情變了變。

“你與我無話可說,可是我有話要和你說啊。”

南陽笑容因沈昶的話有些僵。

她努力抬著頭,想笑得開心些。

沈昶垂下眼瞼,臉上神情嚴肅。

“公主,沈昶可是做過什麼讓公主誤會的事情嗎?”

沈昶這話聽起來不禁讓人汗顏。

見南陽不回,沈昶又快速道:“沈昶沒有做過讓公主記憶猶新的事情,更不是公主的仇人,還請公主時候與沈昶井水不犯河水。”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只怕是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會掛不住,更何況一個金枝玉葉的公主。

南陽變了臉色。

她委屈說:“我只是想告訴你,陸挽君根本就沒有出宮,她剛才還躲在屏風後面。”

她一進殿門就看見了躲在屏風後面的陸挽君,她本來以為沈昶與陸挽君不見面是沈昶的意思,可是聽了一會兒荀太后與沈昶的話,她才知道是荀太后瞞了沈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