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覺青介紹完陸挽君,又假意埋怨陸挽君道:

“年節裡事情忙也該差人上門道歉,現在才拉著我來替你道歉,我要是陸夫人,定也是饒不了你。”

陸挽君立即附和柳覺青的話往下接:

“正是正是,我先在這裡給夫人陪個禮,改日一定上門拜訪。”

陸夫人僵笑著說“不敢”。

“荀夫人原來你在這裡,我正有兩句話要和你商量。”

御史夫人從旁路過看見柳覺青,眼睛一亮將她拉了去。

長素在不遠處悄悄朝陸挽君頷首。

陸挽君唇角抿起笑意,隨即轉身擋住陸夫人的視線。

“陸夫人看著十分眼熟,不知我是否在哪裡見過夫人?”

陸挽君忽然道。

她這話本不在之前的計劃裡,陸夫人剛才的表現太奇怪,陸挽君才有此一問。

拉著柳覺青上來打掩護,再讓長素請御史夫人將柳覺青拉走替她和陸夫人制造單獨聊天的機會,這都是陸挽君設計好的。

“妾身一直在蘭陵,還不曾有緣見過王妃娘娘。”

陸夫人失魂落魄答。

“娘,爹爹說……”

陸知知著急陸夫人的頭疾,沒注意到陸挽君,直到她到了陸挽君眼前才發現陸挽君在這裡。

話音硬生生停下。

陸夫人一把拉過陸知知。

僵笑道:

“知知,這位是王妃娘娘。”

她讓陸知知給陸挽君行禮。

“知知見過王妃娘娘。”

陸挽君親自將她扶起來,笑說:

“已經與知知妹妹見過幾次。”

陸夫人臉色更難看了。

“王妃娘娘,太后有請。”

正當陸夫人不知怎麼接陸挽君話時,楊姑姑上前來請陸挽君。

陸夫人當即福身:

“恭送王妃娘娘。”

陸挽君笑意淡了。

朝著兩人略頷首便跟著楊姑姑離開。

荀太后已經回了長壽宮。

陸夫人拉著陸知知離開。

回府的馬車上,陸知知忐忑問:

“娘,王妃娘娘剛才怎麼過來了?”

她剛才去尋父親陸豐年,被告知陸豐年隨陛下去了政事堂,還聽見有人說陛下要給沈昶選側妃。

想起風光霽月的沈昶,陸知知低下頭,悄悄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