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太后被荀溫儀搖得煩了,嗔怪地瞪她一眼。

“好了好了,就這麼一點小事也值得你在我耳邊嚼那麼久的耳根子?”

荀太后把眼神從下首相談甚歡的二人身上移回來,敷衍似的拍拍荀溫儀的手。

她對宋儉讓的人品並不抱有期待,甚至暗地希望宋儉讓是個徒有虛名的登徒子。

宋儉讓越壞,她把南陽嫁過去才越有意義。

南陽喜歡沈昶,之所以拖到快二十也不成婚,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嫁給沈昶。

荀太后偏不讓她如意。

“外祖母,話怎麼能這麼說,我說的話都是實話,在場的宮人太監可都是聽見了,不知道的且不是以為我與宋世子當真有點兒什麼!”

荀溫儀不滿地嘟起嘴,她覺得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殊不知自己過於關心的表達早出賣了她自己。

荀太后比荀溫儀自己還要了解她。

“我看你是巴不得有什麼。”

荀太后壓了嗓子,幽幽道。

荀溫儀一聽這話,面色瞬間羞紅。

“外祖母連你也取笑我。”

荀溫儀臉越來越燙,隨即傲嬌地轉過身去,她臉熱得發燙,她不知道是為什麼。

她對宋儉讓沒有旁的心思。

荀太后笑著將荀溫儀拉到自己懷裡,揉了揉她的頭髮。

“好了好了,不提這個了,你不是又回去接南陽了嗎?南陽呢?”

荀太后不想因為荀溫儀的小脾氣去質問趙太妃,趙太妃和她當了下半輩子的對手,大半輩子的同盟,她若真的因為小輩們的幾句話去質問趙太妃,這也太讓人下不了臺了。

荀溫儀雖不喜荀太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說法,但她也知道荀太后不會因為她這兩句話就去責怪趙太妃。

聽荀太后提起南陽,她又是生氣,又是怒其不爭。

“她不來。”

荀溫儀思想上粗枝大葉,對南陽沒什麼戒心,南陽說什麼就是什麼。

她最近很是聽南陽的話,覺得南陽說的話被荀太后的還有道理。

“外祖母,您真的一定要把南陽嫁給宋世子?”

荀溫儀想起南陽罵她吹的耳旁風半點作用也沒有,又忍不住小聲問荀太后。

她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荀太后,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