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大皇子能體會到穆陽的好意,不肯相信旁人的話。

如今大皇子感覺到穆陽的疏遠,他覺得穆陽存了私心,不再把他當作唯一的救贖。

旁人的‘挑撥’‘建議’自然而然就深入大皇子的心中。

“他寧可相信高庸王,給高庸王機會,也不願意相信穆陽,就算他相信穆陽是親兄弟,也是皇上的兒子!”

雲薇嘆了一口氣,“好過同皇上有仇的高庸王,大皇子重用高庸王,他回京之後,皇上對他的印象——只會更差了。”

“汪汪。”捲毛又叫了兩聲。

“皇上重用非親生的穆陽,是因為他有十足的把握斬斷穆陽奪皇位的機會,安心做藩王,穆陽對皇上一直很孝順,他們彼此之間沒有仇恨。

高庸王同皇上有殺父之仇,也有多年打壓的怨恨,高庸王有資格爭奪皇位,偏偏大殿下……不懂皇上的苦心。”

捲毛點了點狗頭,示意明白了。

雲薇按住蠢蠢欲動的捲毛,低聲道:“不許去偷聽大皇子同姜蘇談話,他們兩個鬧成什麼樣,我都不打算管,也沒興趣管,瓜田的瓜很多,各個保熟,哪個不比屋子裡他們的瓜甜?”

捲毛:嗚嗚嗚。

可是它好想吃瓜,雲薇篤定捲毛做人時,年歲一定不大。

能寫出紅文賺錢的作者大多年紀都不大,他們更懂得年輕人的喜好,能戳中爽點。

雲薇熬了一鍋粥,親自送到門口,還沒敲門,聽到屋裡傳來男人粗重的喘息聲,“蘇蘇,我該拿你怎麼辦?”

女子嬌軟無力的更嚥著,抗拒著:“別……別碰我,兇手,你是兇手,我恨你,你碰我一下,我都覺得噁心,你……”

“你讓我死以後怎麼去見我爹,我哥哥?”

“你毀了我,毀了我的家。”

雲薇低頭同捲毛對視一眼,捲毛腦袋擠在門縫處,閉上一隻狗眼向屋子裡裡面看去……

雲薇:“大殿下,粥已經煮好,我給您放在門口了。”

她利落放下砂鍋粥,提著捲毛快步離開。

捲毛不僅自己看,還給她腦海裡硬塞進男妖精女妖精打架的畫面。

戰況極是’激烈‘,彼此的衣服東一件,西一件,凌亂掃落各處。

女子的肚兜甚至掛在屏風上,床塌上更是慘烈,塞在被褥裡的棉絮散亂四處都是,空中隱隱飄著細碎的棉絮。

姜蘇姑娘反抗激烈,她身上最清楚除了男子的吻痕之外,白玉細膩的腰間印著彷彿深入骨頭中的男人手掌印。

躲得很遠後,雲薇狠狠敲了捲毛的腦袋,“以後不許不經過我許可,你把看到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塞給我!”

“汪汪。”

“好看?這也叫好看?!你知不知道這會讓我做噩夢,沒準都會留下心理陰影,穆陽一靠近我……我可能會吐出來。”

“汪?!”

捲毛徹底慌了,跳到雲薇懷裡,揮舞四肢向上爬。

狗頭乖巧趴在雲薇肩膀上,雲薇嫌棄的推捲毛,“知道怕了?!真難得,你也有怕的人。”

捲毛著實怕穆陽因為洞房花燭夜雲薇不肯配合他,而剝了它一身狗皮,“汪汪汪。”

“以後再也不敢了?!看你表現。”

雲薇對捲毛狠不下心,又威脅了幾句後,捲毛乖乖保證不會再犯,雲薇派親衛去打聽靖王是否已經到達山城。

親衛自信十足:“錦城是王爺攻破的,山城只會被王爺拿下,高庸王掌握一部分兵力,可林將軍還在,他不會給高庸王添亂,保證高庸王指揮起來沒那麼順暢。

大殿下的謀臣信不過王爺,也信不過高庸王,他們正事做不了,給高庸王不痛快,沒人比他們做得更好。”

“王爺都曾經受過他們的氣,大殿下聯合高庸王基礎是大殿下吃肉,高庸王喝湯。

大殿下佔據完全主動,高庸王做不好配合大殿下的綠葉,大殿下還不如跟著王爺吃半碗肉。”

“王爺同大殿下不如往日親近,是大殿下太小心眼嫉妒三爺,並非雲姑娘的錯,跟著王爺的人都——都為王爺委屈。”

雲薇竟然被親衛們逗笑了,一個個看似粗魯豪放的漢子,只是聽命靖王的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