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虎憨憨一笑:“我不怕,橫豎我相中的人已同薇妹妹是姐妹,就我一人倒黴,戎哥猜我能甘心?”

言下之意倒黴就要一起倒黴才好,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

雲戎狠狠給了王大虎胸口一拳,胳膊使勁架著王大虎的脖子:

“我同你說我妹妹該開竅的地方開得很偏,你對她好,她未必就把你當作……也許看作是兄妹之情。”

“我爹說不努力一把,誰知道能不成?萬一成功了呢?有我爹在前打樣,家裡又沒有拖後腿的人,縱然最終她沒選我,她也是乾孃的女兒,還是我妹妹。”

王大虎既然對傻乎乎又痴情的雲愛有些許好感同心疼,他無法眼看著雲愛被柳二繼續欺騙。

他沒同雲薇商量就直接爆了,只想讓雲愛稍微清醒幾分。

“你爹說了挺多啊。”

雲戎已經聽到我爹說好幾次了,“我爹很少和我們兄妹說這些,大多都是詩禮文章,我聽著直犯困。”

“我爹做生意的,同雲中君自然不一樣啦。”

王大虎羨慕,“你妹妹只要把身份擺出去,就柳二那副軟骨頭,還不得同狗一樣跑回來舔你妹妹?”

“汪汪汪。”

捲毛叫喚了兩聲,狗眼滿是不滿,說話就說話,少拿狗做比較!

柳二配同狗比嗎?

它捲毛從不舔人……警告了王大虎,捲毛晃動著小尾巴追著討好雲薇去了。

王大虎指了指捲毛,“看到沒,捲毛都比柳二強,愛妹妹非要隱瞞身份,我真怕到最後柳二都不知愛妹妹不是富商的女兒。”

雲戎若有所思,輕聲說道:“我同小妹從來不覺得我爹地位很高,我們家其實銀子比書……也是最近幾年我才知道我爹主業是讀書人,是大才子云中君,以前我同小妹一直認為我爹就是個斯文敗類……就是個披著文人皮的大商賈。”

捲毛同雲薇一起回頭看過去,思索一個問題,雲戎真是雲默親生的?

雲默怎麼就沒打死雲戎呢?

再不會用詞,也不能把斯文敗類加到親爹頭上?

雲戎摸了摸鼻子,嘟囔道:“別不信,你當我爹以前就這麼有錢嗎?反正小時候我家並不富裕,我見我爹笑眯眯坑死了不少同行。

那些礦產都是百般算計才拿到手的,只是最近幾年他雲中君名聲響亮,往前推十年,我爹被稱為人中狼。

他下手奪人產業,又快又狠,而且他總是拿著一把扇子裝斯文人……以前隔壁的鄰居說,斯文敗類就是專門為你爹而造出來的。”

兩隻虎同雲薇都驚呆了,甚至雲愛都有些吃驚,她記事起家裡已經算是富戶了,並不知道他們曾經很窮。

姜氏笑呵呵看著面色陰沉的雲默,按住雲默的胳膊,湊到他耳邊輕笑:“斯文敗類,我喜歡呢。”

雲默的怒火一瞬間散了大半,姜氏勾人的語調,雲默不自覺動了動身子,掩飾情動,最近他定力越來越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