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夜間,崎嶇的山路上,一輛馬車正在微弱的煤油燈下疾馳著。

“爹,我們還要多久才能到?”

馬車上,一名清秀的少女詢問著一旁的中年男子。

“走完這段山路,就快到清風鎮了,芷兒,不如你先休息一會,等到家了我再叫你。”

“沒事,我不困,倒是您,咱家離青玄宗這麼遠,路途顛簸,您這麼一趟來回,辛苦了。”

“哈哈,不辛苦,不辛苦,自從你入了青玄宗,我和你娘起碼兩三個月才能見你一面,今日你難得能回家一趟,爹自然得親自來接。”

墨芷,便是這位坐在馬車裡的清秀少女,修為武道六重,早在半年前就透過了青玄宗的入門考核,成為了青玄宗的外門弟子,今日被允許回家待一段日子,內心自然是高興的。

“哐當——”

正當墨芷與父親墨滄海講述自己在宗門發生的事情時,馬車猛地一震,停了下來。

“怎麼了?”

墨滄海拉開門簾,詢問著前方駕駛馬車的車伕。

“回老爺,小的不太清楚,天色太黑沒注意,好像是壓著什麼東西了。”

“壓著什麼東西?你去看看。”

“是。”

答應了一聲後,車伕拿著煤油燈就朝後輪胎走去,隨後便是慌亂地回來。

“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回老爺,剛才…剛才…壓…壓…”

“結巴什麼,好好說!”

“壓…壓著人了!”

“什麼?!”

聞言,車上的墨滄海和墨芷神色一驚,一同下了馬車朝著後方走去。

只見一名少年此刻正靜靜地躺在地上,兩眼泛白,他俊俏的臉上有著一道被車輪碾過的痕跡。

被馬車碾過的這名少年,正是秦夜白。

在專屬嚮導蓮的指引下,躺到了這條路上,閉上眼睛期待著馬車的到來。

哪想到馬車碾哪裡經過不好,硬是碾著他的臉一路直行。

秦夜白當即兩眼一翻,慘叫都沒有一聲就昏死了過去。

只有秦夜白看得見的蓮見到這一幕,也是捂住了眼睛,畢竟屬實慘不忍睹。

“爹,他還有氣。”

墨芷來秦夜白的身旁,將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下方,對著一旁神情凝重的墨滄海說道。

“老爺,要不咱們就當沒看見,直接走吧,這大晚上的,也沒人看見。”

屆時,忐忑不安的車伕也是對著墨滄海說道。

“你說得對,這小子自己閒著沒事躺在山路中間,一看就不是什麼正常人,芷兒,別管這小子了,我們走吧。”

“不行!人是我們碾的,既然還沒死,為什麼丟下他不管?李車伕,快幫我把他抬到車上去。”

“老爺,這……”

車伕看了看一旁的墨滄海,畢竟相對於小姐,老爺的命令才是最有用的。

墨滄海猶豫了一下,最後嘆了口氣,同意了墨芷的行為。

墨芷天生善良,自己僅有她這麼個女兒,如今又難得才回家一趟,自然不想讓她生氣。

就這樣,苦逼的秦夜白被抬上了馬車,跟隨著墨家父女一路朝著清風鎮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