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該走了

白母眼中盡是淚光,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忍住了。

她似是有很多話要說。

蘇流彩小心翼翼開啟兩幅花捲。

其中一幅已經是泛黃了,應該有些年月了。

這兩個男子從打扮上看,都是蘇家軍。

蘇流彩見狀,道:“世代為蘇家軍?”

白母眼中滿是堅定,而後點了點頭。

蘇流彩也算是明白了其中緣由,為何救大哥的人偏偏是她。

“白不邪是逃兵。”蘇流彩開口說道。

白母聞言,神色一愣。

啪——

白母一個巴掌打在自己的臉上。

頓時,她唇角就帶了一絲血色。

她指著自己,搖著頭。

“這不是你的錯。”蘇流彩握住白母的手。

此時,白母一下跪在了地上。

蘇流彩見狀馬上上前去扶起白母:“我為後輩,跪不得。”

但是白母卻怎麼都不起來。

就在此時,白不邪從外面進來。

他見狀,一下上前去扶白母:“娘,您這是做什麼?”

在他的印象裡,孃親古板迂腐,卻剛正不阿,從未像誰低過頭。

白母用柺杖敲在白不邪的膝蓋上,白不邪也跪在了地上。

白母仰起頭看向蘇流彩。

“軍令如山。”蘇流彩道。

白母那一雙眼睛漸漸灰暗下去。

蘇流彩望著白母,眼神裡泛起了波瀾。

“不過,老夫人可以考慮入軍籍,他日獲得戰功,再為兒子求一個原諒倒是可以一試。”

白母望著蘇流彩像是沒有聽懂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