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亞當睜開眼時,北海市,正在深度鑽研的秦羊本體,像是悟透了什麼,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屋內床榻上,還在沉睡的婭彌拉,隨後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衝入黑夜,衝向了遠方。

崑崙海禁地,大海深處,孤寂的武庫大門,依然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一位蒼老的老人坐在大門口,像是在等待著,等待著什麼。

當武庫能量屏障外的海水泛起一絲漣漪時,這位孤獨坐在大門口的老人,彷彿恢復一絲生氣,打起了一絲精神,目光直直地望向了遠方。

“你來了?”

話音未落,一臉冷漠的秦羊出現在這位白髮蒼蒼的老人面前,以絕對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這位老人。

“上次來你這裡,接走婭彌拉時,還沒有請教你的名字”

秦羊緩緩走來,冷漠的眸光中竟然蘊含著一道充沛的殺意。

“呵呵,名字什麼的,不重要,況且我也沒有名字,我只是一個單純的武庫守護者,因為千萬年的時光,而誕生出了靈智”老人笑著搖了搖頭。

“你要騙我嗎?”

秦羊停下腳步,冷漠地掃了一眼坐在大門口的老人。

老人臉色一僵,緩緩起身,沉吟一會兒後,恭恭敬敬朝秦羊行了一禮:“鳩聿,見過王”

“別,我不是什麼王”

秦羊冷漠地掃了一眼自稱鳩聿的老人,其中隱秘,辛秘,之類的東西,他一概不想問,而是問了一個看似見到,卻令鳩聿瞳孔一縮,內心一顫的問題。

“是你搗的鬼嗎?”

秦羊平靜問道,目光依舊俯視著在自己面前彎著腰桿的鳩聿。

鳩聿呵呵笑道:“我不太清楚,您的意思”

“確定不清楚嗎?”

秦羊點了點頭,掃了一眼鳩聿後,負手背過身去,自言自語道:“我一直不相信什麼因果命運,甚至氣運之類的東西,但前不久,我去了另外一個世界,我發現,這東西即使你不信,它也還是客觀存在,既然是一種客觀存在的東西,那麼它必定可以被人利用,你說是不是?”

鳩聿想了想,謹慎回答道:“確實如此”

“是嗎?”秦羊負手回過頭來,目光灼灼地望著姿態謙卑的鳩聿:“我的氣運如何?”

鳩聿思索了一會兒,笑道:“您的氣運自然是尊貴不可言”

“是嗎?”秦羊正了正臉色,冷漠問道:“那麼我的桃花運呢?”

鳩聿臉色一僵,額頭冒出了一滴冷汗。笑著再次答道:“自然也是尊貴不可言”

“我不相信,我這種人,前半生,父母早年雙亡,孤苦伶地,一無朋,二無友,孤僻之極,未出世前,認識的人一個巴掌數的過來,看來看去,都像是天煞孤星的命,要不然,也不會妻離子散,愛人永隔,可為什麼,一覺醒來之後,特別是見過你之後,我的命數,就好像發生了點變化呢?”

秦羊冷漠的眼神毫無感情.色彩,叫鳩聿看得額頭冷汗直冒。

鳩聿呵呵笑道:“命無定數,自然會發生變化”

“是嗎?你說的好像有一定道理”秦羊微微

頜首,又道:“我最近,剛入手了一本書,這本書名子叫做,乃是一門正宗的仙道推衍大神通,十分驚奇玄妙,讓我愛不釋手,鳩聿,你知道這本書為什麼叫做嗎?”

鳩聿沉吟了一會兒,笑著搖了搖頭。

見狀,秦羊走上前,緩緩道:“既然不知道,我就給你解釋一下好了,這本書之所以叫做天衍九算,是因為上面所記載的神通法門,可以算九樣東西,一算物,二算人,三算自身,四算命,五算乾坤,六算當前,七算過去,八算明天”

頓了頓,秦羊又問道:“這第九算,你知道算的是什麼嗎?”

鳩聿聞言,再次笑著搖了搖頭。

“呵呵”秦羊冷笑了一聲,道:“你真不知道?”

“您說笑了,此術鳩聿未曾見過,自然無法知曉,您別為難我了”說著,鳩聿又朝著秦羊行了一禮。

秦羊見狀收起嘴角笑容,冷漠道:“正所謂姻緣天註定,人有了,物有了,乾坤當下,都有了,怎麼會少得了姻緣呢?所以,這第九算,不算別的,專算姻緣”

鳩聿臉色一僵,抿著嘴唇,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