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雷霆久久不息,還在繼續,仙界三萬裡地化為雷劫煉獄,天罰雷劫似乎將仙界轟穿才肯罷休,漫天神佛皆因此而消散,慘叫哀嚎聲不絕於耳,仙主境界以下,觸之必死,絕無生機可言,仙尊也因此同時隕落兩尊,一時間,眾生信仰崩塌,天地間各種悲慟異相頻發,似乎在為兩尊仙尊的隕落而送行。

周方術從一剎那間的愣神中回過神來,望著已經被天罰雷劫劈成灰的穆算公和雷尊,心中狂喜。

“好!太好了!雷尊已亡,穆算公也死了,那麼他們身上的天道之力也會重新散落人間,我掌握天命書,定能搶在他人之前,將這兩縷天道之力攫取回來!”

周方術大喜過望,一番沉吟過後,一手握著改運筆,一手持著天命書,從藏身處快速衝出,向著天罰雷獄外衝去,眨眼就消失在了天邊。

周方術不知道的是,在他離去不久後,虛空一陣湧動,一頭妖尊浮現,頭頂一枚金丹,遮掩氣息,避過天罰雷劫,直接朝他追了過去,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妖尊龍生巫。

妖尊龍生巫不知道的是,在他離去不久之後,虛空一陣湧動,一朵金蓮浮現,上盤坐一尊慈眉善目、袒胸露.乳的佛陀。

這尊佛陀默誦經文,周身梵音符文、各種霞瑞之氣環繞,天罰雷劫落下,竟避讓了三分,讓他駕馭金蓮,長驅直入,直追妖尊龍生巫而去。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西方大佛尊,梵聖。

大佛尊,梵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去不久之後,虛空再次湧動,兩尊魔道巨擎浮現,冷漠地凝視著梵聖離去的背影。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大魔窟魔尊重魂,天魅島島主風魁。

“風魁,我與這梵聖有不共戴天之仇,助我一臂之力,我為你奪來九劫相思蓮!”重魂眼神冷酷,望著梵聖離去的方向,周身殺意開始沸騰。

風魁看了一眼原先妙雲島所在的方位後,秀眉微蹙,回過頭來,輕啟朱唇,糯柔道:“可以,你先發下因果重誓!”

重魂二話不說直接點頭,發下了因果重誓,隨後兩人隨風遁入青冥,直接從天罰雷獄中遁走,朝著梵聖離去的方向急追而去。

這二尊魔道巨擎離去之後,虛空接連湧動,金龍法駕顯出,魔葫破開虛空,一柄青色長劍浮現,一把風雷扇抖出,一時間,四位仙主巔峰級別的人物顯出了真身來。

“雷尊已隕,天機已散,仙尊皆走,神佛皆亡,此地已化雷獄,天罰雷劫不斷,三位,一起出手吧!否則別說繼續爭奪機緣,我們可能連闖都闖不出這無邊的天罰雷獄!”

金龍法駕顯上,一尊偉岸男子開口,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天庭之主,前不久發下大宏願的天帝軒轅宇,萬妙喚神術,也是由他所創。

另外三人也大有來頭,魔葫主人乃仙界北方魔道,仙尊之下第一人,魔帝舍剎那。風雷扇上立著的絕豔紅衣女子,乃東方妖庭之主,妖帝南宮柔,揹負青色長劍的灰衣道人,更是有著劍道之主之稱的劍神司寇長天。

聽到軒轅宇的話,三位蓋世帝者同時點頭,隨後四人同時觸手,爆發仙尊氣息,一路破開天罰雷獄,朝著重魂、風魁二魔尊離去的方向急追而去。

一場新浩劫,又將掀起,誰又能從這場新浩劫中脫穎而出呢?或許,結局早已註定。

.....

一陣青芒閃動,虛空跳出一個人來,秦羊掌託兩個小人,抱著白衣染血,昏死過去的白妙玉,立在雲海之上,回首遠眺妙雲島所在的方向,又看了看環繞在自身上的微風,嘴角浮現一抹幅度。

“想不到,演戲演的太認真,不但讓白妙玉為我哭的昏死了過去,還感動旁人出手相助...嘖嘖,我可真是惡魔!不過,剛剛似乎察覺到一尊極為的可怕的存在,竟然讓我都受到了影響,隨著這片世界一起暫停了剎那,幸好當時我抱著白妙玉遁在虛空中,而且已經遠離的那方禍亂之地,這才沒有被那尊可怕存在察覺到...”

微風已散去,秦羊環顧四周,望著雲海翻湧如潮,景色優美的仙界,心念一動,抱著懷中白衣染血,面容悽美的妙玉仙君,身化流光瞬間墜向了凡間。

凡間,人界,玄靈大陸,鳳國。

十萬裡大山綿延不絕,各種妖魔鬼怪在此橫行,當中有一宗門,主修劍道,名曰長空劍宗,傳聞、這座宗門乃劍神司寇長天飛昇仙界前所建立,如今百萬年過去,長空劍宗依然在玄靈大陸上屹立不倒,至於這則傳聞是真是假,就無從得知了。

距離長空劍宗三百里之外,有一座人間小城,此城名曰武崆城。

武崆城雖然距離長空劍宗有三百里之遙,但仍舊處在長空劍宗的勢力範圍之內,因此受長空劍宗的管轄,城中屋舍儼然,街道井然有序,百姓往來其中,一派熱鬧繁華的景象。

此時城中心的廣場上,正在舉行一場比試,臺上兩名年輕人正在持劍相鬥,臺下人頭攢動,時不時會響起一陣叫好聲。

長空劍宗十年一度的考核開始了,獲勝者,將有機會拜入長空劍宗,因此前來報名的年輕男女,多不勝數。

今年派過來招手新弟子的乃是長空劍宗的外門長老,趙德志。

趙德志有著金丹後期的修為,雖然已有一百六十多歲的高齡,但看起來依舊像個五十多歲的人,身穿長老服飾,揹著一把長劍,端坐在首座,身後跟著一批長空劍宗的外門弟子,鶴髮童顏、頗有仙姿。

“今年這批弟子都不錯,都是可塑之才”

趙德志見到臺上的比試,時不時點頭,陪坐在他身邊的乃是武崆城城主,範昌明,有著金丹初期的修為,見到趙德志頻頻點頭,範昌明陪笑指著臺上相鬥的兩名年輕人介紹道:“這兩人一個是我武崆城王家的大公子王軒,一個是我武崆城葉家的庶出弟子,葉童,葉童早年天才,悟性非凡,天生劍體,可惜後面為家族所妒,一顆劍心被挖,此後便淪為了廢人,不料近年來,此人又重新崛起了,重新踏上了修行之路,可惜修煉時間太短,可能不是王家大公子的王軒的對手。”

範昌明說完後微微搖了搖頭,有些不看好葉童,趙德志聞言卻是若有所思,盯著臺上的葉童打量了一番後,暗暗掐訣推算了一次。

“咦?此子竟然身懷大氣運?”

趙德志手上的動作一停,收回打量葉童的目光後,回頭見到範昌明正衝著葉童在不屑的笑,頓時計上心頭。

“天生劍體?如此說來,我倒是比較看好這也葉童了,不知範城主可敢與我打個賭,就賭這王葉二人誰能勝出,如何?”

趙德志眯著眼睛衝範昌明笑了笑,範昌明見狀微微錯愕,但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