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宴真進行了七天七夜,孟家花銷巨大,為了調動各種資源,人力,幾乎花了數個億,但孟家上下沒人說什麼,反而孟念陽還破天荒誇讚了一句孟白楓,說他做的好。

秦羊和孟世靜兩人神通非凡,即使坐在酒樓大堂,也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但兩人都沒說什麼,而是順著後輩的心意來,一點也沒插手,干擾的意思。

大宴最後一天,宛如謫仙人一般,璀璨發光的秦羊帶著孟世靜從酒樓大堂裡走出,一步步走向高臺時,這一刻,全城都沸騰了。

許多年後,一個新的節日誕生,每逢這個節日,人們就會胡吃海喝,嗨上七天七夜。

繁華褪去,寧靜的夏夜到來,窗外,蟬鳴不斷,星光璀璨。

醫院裡,秦羊抱著一個剛出的小生命,和孟世靜相視一笑。

“爺爺,您給取個名吧!”

孟回燕蹲在床邊,握著病床上妻子陳倩兒虛弱的手,有些緊張的看向了秦羊,孟南晴和孟白楓兩姐弟,孟念陽夫婦也在。

望著一眾兒孫希翼的目光,秦羊點了點頭,抱著懷中的女嬰,沉吟了片刻,笑道:“孟夏草木長,繞屋樹扶疏,眾鳥欣有託,吾亦愛吾廬。就叫孟如疏吧!”

眾人聞言眼睛一亮,皆很興奮的議論起了這個名字。

秦羊呵呵笑了笑,對孟世靜問道:“小靜,你覺得怎麼樣?”

孟世靜點了點頭,道:“..眾鳥欣有託,吾亦愛吾廬...”

孟世靜望著秦羊的眼睛,恬淡一笑:“好!”

秦羊眉笑顏開,取出一塊長命鎖,掛在了小如疏的脖子上,隨後交給了自己的孫兒,她的父親,孟回燕。

“今日你已為人父,且記行事要顧後”

秦羊拍著孟回燕的肩膀,鄭重囑咐,孟回燕興奮點頭:“是,爺爺,我明白了!”

“來,讓我抱抱,我現在也是當爺爺的人了”

孟念陽也是興奮難耐,想搶過來抱一下,卻被陶小婉拍了一下:“莫要粗魯,別傷著孩子”

“是是是”孟念陽汗顏點頭,伸手小心翼翼接過小如疏,抱在了懷中,樂得嘴角都裂開了。

一家人都在搶孩子抱,秦羊見狀心中略感意外,發現孟念陽竟然也有點妻管嚴屬性,好像...自己也有點。

暗自笑了兩聲,秦羊轉頭對孟南晴和孟白楓兩姐弟道:“你們兩個也不小了,爭取早日成家,讓我和你奶奶,也早日報上你們的孩子”

孟南晴臉蛋一紅,孟白楓不害臊道:“放心爺爺,最近我和好幾家名門千金聊得火熱,改天,我就讓您再抱一次重孫”

孟世靜聞言像是想到了什麼,瞪了一眼秦羊,對孟白楓警告道:“不可花心”

秦羊有些尷尬,臉不紅心不跳,不敢看孟世靜,孟白楓則是口嗨了起來,隨口道:“在古代,男人三妻..”

啪!話還沒說外,孟念陽白賞了他一個腦瓜崩,吹鬍子瞪眼訓斥道:“你別給你老子我亂來,否則腿給你打斷!你前幾天不是還悶不樂樂,躲在自己房間裡憂鬱嗎?怎麼今天又轉了性子?”

孟白楓吐了吐舌頭,不敢再口嗨了。

病房外,敲門聲響起,孟南晴開啟們,陳倩兒的雙親走了進來,他們接到訊息也趕了過來。

一群人退出病房,讓孟回燕陪著他妻子獨處,在醫院外的走廊閒聊了起來,直聊到了大半夜,主要是陳倩兒的父親,陳文泰那是一有機會,就纏著秦羊攀談,沒話題,也能硬生生攛掇出來幾個話題,秦羊也不好掃這位一口一個秦叔,叫的十分親熱的侄兒的面子,便耐著性子聽他胡天海地的瞎扯。

後半夜,秦羊和孟世靜離開醫院,返回了孟家別墅,孟南晴開車相送,其它人則還留在醫院裡,陪著孟回燕和陳倩兒兩口子。

孟南晴回來後,又走了,她還要幫去孟回燕家,幫忙收拾一些衣物,送去醫院,陳倩兒剛剛生完孩子,還得在醫院裡療養一段時間。

孟家三姐弟早已分家,平日裡都住在別處,只有這段時間,大家聚在一起住。

諾大的別墅,空空蕩蕩,秦羊和孟世靜兩人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