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莎走了兩步,回頭見到秦羊杵在原地管都沒管自己,頓時忍不住心中委屈,衝著秦羊破口大罵道:“秦羊!你就是個負心漢!”

說著,阿加莎就哭著跑了,秦羊回過神來,愣了愣,心中氣笑:“我怎麼就負心了?你都成家立業了,我再怎麼負心也不干你啥事吧?”

心裡雖然是這麼想,秦羊卻還是有些忍不住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月蟬後,抬腿追上了去。

“阿加莎,你等等!你把話說清楚!我怎麼就成負心漢了?”

聲音漸漸遠去,跪在地上的月蟬鬆了一口氣,緩緩站了起來,眼神複雜的望著秦羊離去的方向。

“想不到,王和這位聖者關係如此非同一般...”

正想離去,溫秋語和孟世靜兩人閉關的居所內,卻傳來一絲異響。

“放才聽到有人在大聲喊秦羊的名字,這是怎麼回事?”

屋內,兩女從閉關中醒來,疑惑對視了一眼,齊齊走出房門,隨後叫住了準備離去的月蟬。

“這位姑娘,方才屋外發生了何事?”孟世靜清朗開口,聲音如清脆動聽。

月蟬回過頭來,見到月光下美輪美奐的兩女,一陣錯愕,隨後反應過來,連忙見禮:“奴婢月蟬,見過兩位大人”

“無需多禮”孟世靜笑著上前,看了一眼四周後,對月蟬問道:“方才我似乎聽到你家王在喊我一位故人秦羊的名字,這是怎麼回事?”

“秦羊?”月蟬忍不住道:“大人說的是地球上,那個初代人類守護者,秦聖者嗎?”

兩女聞言,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欣喜和激動,溫秋語更是忍不住激動,直接上前,詢問道:“他來了?他來小月神界了?他現在人呢?”

月蟬有些不知所措,想了想老老實實答道:“秦聖者今日早些時候便已來此,聖者大人見兩位大人在閉關修煉,所以一直盤坐在屋簷下,未敢打擾,眼下,聖者大人已經去追我家王了”

孟世靜敏銳意識到不對勁,按住激動心情,秀眉微蹙,道:“追你家王?他去追你家王幹什麼?”

“是啊?剛才我似乎聽你家王大聲喝罵他,這又是怎麼一回事?”溫秋語也有些疑惑。

“奴婢,奴婢不清楚”月蟬搖了搖頭,把頭低了下去。

孟世靜沉吟了一會兒,道:“月蟬妹子,你可知他從那個方向離去的?可願為我二人帶路?”

月蟬想了想,點頭行禮道:“二位大人請隨我來”

說罷,月蟬轉身,帶著被驚醒的孟世靜和溫秋

語兩女,朝著秦羊和阿加莎離去的方向,一路搜尋了過去。

一處瀑布下,阿加莎哭著跑了這裡,一幫隨從提著燈籠腿都快跑斷了,累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秦羊從天而降,阿加莎見到秦羊,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怒斥道:“你追我幹什麼!”

秦羊一路上已經冷靜下來,已經察覺到了貓膩,感覺阿加莎不想是已經成了家的樣子,要不然,也不會大罵自己負心漢了。

此時落下,秦羊想了想,道:“我們,可能有些誤會,之前我聽大祭司說,你已經成家了,不知你..”

阿加莎皺著眉頭,平復了下心情,冷冷道:“我沒成家,你別亂說話”

秦羊心中一喜,想要上前,阿加莎冷聲道:“離我遠點!”

秦羊停下腳步,以為阿加莎還在誤會自己和月蟬的事情,便苦笑道:“我真不是負心漢,我和那個月蟬真沒什麼,你誤會我了”

“哼!”阿加莎冷笑了一聲,譏諷道:“你不是負心漢?你不是負心漢,溫秋語你怎麼解釋?孟世靜你怎麼解釋?還有地球上,那什麼紫藍,你怎麼解釋?”

秦羊被駁的啞口無言,隨後轉念一想,又感覺有些奇怪,阿加莎知道溫秋語和孟世靜就算了,怎麼還知道紫藍?難道她曾藉助某種東西,暗中偷窺過自己?

阿加莎見秦羊被自己懟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心中更氣,壓抑在心中的怨氣都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