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一處公墓園,秦羊來到了這裡。

望著墓碑下的骨灰盒,秦羊沉默了。

“只有骨灰...連屍體都沒留下...”

此刻,秦羊的墓碑,正刻著阿克隆·聖一的名字,不遠處,便是堪八郎的墓碑,兩墓碑下,只有骨灰盒,不見屍體遺骸。

深吸了一口氣,秦羊負手遠眺公墓園外的青山。

他來找阿克隆·聖一,是想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阿克隆·聖一殺了算了,但沒想到,出現了這樣的意外,阿克隆·聖一竟然死了。

秦羊從李問情和菲希兩人過往記憶中,得到這個訊息後,有點不相信阿克隆·聖一真的死了,懷疑他還活著,所以才費盡力氣,想要推演他們兩人的前世今生,推算出阿克隆·聖一到底是怎麼死的。

人就是這樣,秦羊已經下定決心一條路走到黑,阿克隆·聖一就是他心中一根刺,一顆不定時炸彈,讓秦羊的疑心病直接發作。

沒搞明白阿克隆·聖一究竟是怎麼死的,沒親眼看到他是怎麼死的,他秦羊永遠也不放心,就是死了也要看到屍體才行。

然而,現在只有一罈骨灰埋在下面,這壇骨灰,讓秦羊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鬼知道這壇骨灰是誰的。

“線索斷了,此事蹊蹺,他兒子一出生就沒見過他就算了,就連母親也沒見過,這太奇怪了,怎麼可能連在襁褓中都沒見過呢?...”

沉吟了一會兒,秦羊溝通了一下遠在花洲市,正在陪伴孟紫藍的分身。

“取一血出來,對比一下”

花洲市,秦羊的第一具分身,此時正陪著孟紫藍在白鷺洲景區裡的野外餐廳裡享受美食,收到舟山市分身的傳音後,秦羊笑著握了一下孟紫藍的小手,悄無聲息的從孟紫藍手掌心中,取出了一滴血液。

“怎麼樣?這個紫燕雞的味道還可以嗎?”

“嗯!好吃!”

孟紫藍笑眯眯的點頭,秦羊收回自己的手後,笑道:“好吃的話,我去廚房再讓他們弄一份”

說著,秦羊起身離開餐桌,轉到入餐廳的洗手間後,攤開手掌心,目光一凝,看向了掌心的一滴豔紅的血液。

半響後,秦羊的兩具分身同時露出驚詫的表情。

“不是的...”

秦羊揮手拍散掌心的血液,走出洗手間,轉入廚房。

舟山市,公墓園中,秦羊的第二具分身負手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剛剛有些懷疑,李問情的母親會不會是孟紫藍,畢竟孟紫藍就是愛麗絲,可一番血液對比後,秦羊發現,二者血液中基因片段沒有一點相似和規律性,這說明他們兩個不存在血緣關係,李問情的母親另有她人。

根據遺傳性狀在子代和親代之間的遺傳規律,可以判定雙方是否存在血緣關係。

雖然

孟紫藍被亞當重塑過一次,但根層次的DNA遺傳物質卻沒有被完全重塑,還是有殘留。

秦羊很早就掌握了透視的能力,無論是還是現在的他,都可以像顯微鏡一樣,透視人體細胞中的基因片段。

很早之前,秦羊第一次見到孟紫藍的時候,之所以能發現紫藍有被改造和重塑過的痕跡,就是因為透過透視發現紫藍細胞中,存在大量碎片化的殘留DNA遺傳物質,這些物質都是因為重塑和改造的不夠徹底,而殘留下來的。

剛剛他將紫藍血液細胞中的殘留DNA遺傳物質和李問情細胞中的遺傳物質做了一番對比,結果發現二者根本沒有親子之間的血緣關係。

這樣一來,事情就更蹊蹺了。

孟紫藍是愛麗絲,愛麗絲不是李問情的母親的話,誰是李問情的母親呢?難不成阿克隆·聖一後來又找了一個?

只能有這個猜測了,不然李問情沒辦法被生出來。

“此事越發蹊蹺...”秦羊眉頭大皺,原本只是想找到阿克隆·聖一,發現阿克隆·聖一死了之後,想知道他究竟是怎麼死的,結果沒想到,李問情是真正的一出生就沒見過自己的父母,記憶中壓根就沒有自己父母的影子。

“最奇怪的是,堪八郎居然告訴李問情,阿克隆·聖一是老死的,這怎麼可能?我第一次見到阿克隆·聖一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二十七八歲了,如今百年過去,李問情的真實年齡,三十六歲,也就是說李問情是他父親快一百多歲的時候,才出生的,一百歲...一個快要老死的人,怎麼可能再讓女人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