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心中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秦羊與辰濡申邪師徒二人又聊起了亞當的事情。

“我已經失去了對亞當邪魔的感應,我曾親自去過西方地界,想要尋找他的蹤跡,但卻遍尋無果,目前,他很有可能不在地球上,不過,必要的準備還是要做的,你們回聖山,陸七星他們經過三年多時間的重修,也快回來了,告訴他們,做好準備,屆時,當亞當現身之日,就是大戰之時,狡兔有三窟,亞當此人極為謹慎,有十二窟,他還有一些爪牙封印在暗中,我只能隱約感應到它們的存在,無法鎖定具體位置,這是一股十分龐大力量,可以左右戰局,屆時,它們被亞當釋放後,我需要借用你們的力量去對方他們”

秦羊語氣平靜,辰濡申邪師徒二人對視了一眼,心中若有所思,二人從秦羊這平靜的語氣中,感受到了一絲暴風雨即將來臨的氣息。

“是!父神!”

辰濡申邪師徒二人向著秦羊俯首一拜,隨後沖天而起,消失在了遠方。

秦羊見狀略微鬆了一口氣,腦海中旖旎的畫面一直沒有消散,讓他始終無法靜下心來與人交談。

“心魔...尋找心理醫生之事刻不容緩,不然它日若與亞當交手,心魔必將成為我的隱患...”

秦羊沉吟半響,便準備施展道家小神通‘易形換面’之術,改變相貌,落入紅塵之中,尋找一個厲害的心理醫生,看看如何根治自己這個‘喜好女徒弟’的變態怪毛病。

“話說,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自己有這個特殊嗜好?是了,我以前沒收過女徒弟,所以沒察覺到自己原來是個變態...”

秦羊微微頜首,隨後便準備前往就近一座城市,尋找厲害的心理醫生,來治療自己的毛病。

就在這時,秦羊感應到有人在呼喚自己。

秦羊停下腳步,腳踏虛空遠眺西方,思維波頻全面散發,腦海裡呼喚自己的聲音逐漸清晰。

“父神,弟子王言,最近我發現亞當的那個金髮僕人突然消失了”

“嗯?消失了?”

秦羊略感詫異,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教導自己的女徒弟步彩雲,真身則一直沉迷在推演和後續的功法中,倒是疏忽了對於西方的監管。

“什麼時候的事情?”秦羊皺眉問道。

“是三..不,應該是四個多月前的時候,亞當的那個僕人就消失了...”王言有些吞吞吐吐,聲音有些微弱,害怕被秦羊責怪。

“四個月多前?”

秦羊皺了皺眉頭,掐指算了算時間。

五個多月前,他發現根本不可能在茫茫宇宙中找到第九王和亞當後,便從外太空返回地球,這時,自己遇見了步彩雲,並將步彩雲收為自己的徒弟,細心教導了一個月。

四個多月前,碰上了仲家那檔子事,隨後步彩雲出關,自己又細心教導了四個月的時間,直到半個月前才離開,仔細算來,自己在步家總共滯留了五個多月的時間。

“原來我在步家待了這麼久的時間,五個月...期間我整日和步彩雲朝夕相處,形影不分,難怪最後會忍不住對她升起邪念,導致邪念演變成心魔,致使我現在終日心魔纏身...”

秦羊心中沉吟,隨後皺眉對王言傳音質問道:“消失了四個多月?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

“我..”

王言有些羞愧難當,自從四個月前他遇見希爾薇後,為了彌補希爾薇,王言便一直在補償她,因此耽誤了事。

王言不敢隱瞞,深吸了一口氣後,如實告知了秦羊。

秦羊聽罷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他這個當父神的那段時間也天天和女徒弟膩歪在一起,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果然,有什麼父神,就有什麼弟子,都一個德性。

雖然秦羊沒有多說什麼,但王言內心卻有些忐忑,畢竟這四個多月他為了彌補希爾薇,都彌補到床上去了。

“算了,你速派人手追查此人下落,此人有亞當庇護,我已經失去了對他的感應,你多加派些人手,從各個渠道追查此人,必要時,聯絡陸七星,藉助世界聯合政府的力量,展開追查,我懷疑此人突然失蹤,很可能是受到了亞當的召喚,找到此人,說不定便能找到亞當”

王言內心微鬆了一口氣,恭敬答道:“是!父神!”

“除此

之外,還有什麼事嗎?”秦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