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隆·修斯曾於上帝之墓中獲得過一番機緣,建立了天神集團。

申邪也曾在上帝之墓中奪得過傳說中的上帝之珠

後來此珠輾轉流落於裁決司議員王守鶴之手,又經王守鶴之手落於陸七星之手,陸七星還因此遭到了阿克隆大主教的思維入侵。

此珠便是亞當手中的噬元珠,秦羊當初幫陸七星解除思維控制後,帶走了噬元珠,將其熔鍊成了滿是裂紋的進化球,轉交給了王言,王言利用它成長了一段時日後,又在前不久潛入聖教做臥底之時,被亞當堪破身份,進化球也被亞當重新拿回。

傳說中的上帝之墓到底是什麼,上帝之墳到底在哪裡,作為曾經去過上帝之墓,得到過上帝之珠的申邪最有發言權,不過當他說出聖馬荒原便是上帝之墳時,辰濡依舊很疑惑。

聖馬荒原枯敗荒涼,孤墳座座,一望無垠,常年被陰雲所籠罩,辰濡始終無法將其和傳說中的上帝之墳、上帝之墓聯絡在一起。

申邪將自己的師傅辰濡帶到一個巨大無比的深坑旁,緩緩解釋道:“這聖馬荒原在很久很久以前,其實是一座高山大墳,這座墳便是上帝之墳,而這個大坑,便是昔日墳中主墓所在的位置,這個主墓便是傳說中的上帝之墓。滄海桑田,由於歷史變遷的緣故,高山化為丘陵,丘陵化為荒原,墳漸漸被移平,墳中的主墓便漸漸暴露了出來”

“百年前的舊時代時期,阿克隆·修斯是第一個進入墳中主墓的人,傳聞他在裡面得到了傳說中的上帝遺骸,藉此建立了傳說中的天神集團”

“幾年前,此墳的主墓在一場暴雨中,再一次現世,引起了一陣腥風血雨,一幫人前來尋寶,在此地展開激烈爭奪,徒兒當時便是其中之一”

“當時,此墳的主墓還算完好,四面牆上刻有許多奇怪的壁畫,正中間擺放著一具精美非凡的石棺,上面刻有西方上帝耶穌的形象,頂部還鑲嵌著一枚黑色光球,除此之外,便再無它物了”

“那枚黑色光球傳聞乃上帝之珠,當時一幫人為了爭奪此珠,大打出手,連石棺都被人搶走了,主墓被人完全破壞,只剩下眼前這個泥土大坑”

辰濡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荒原為墳,真是大手筆”

申邪再次道:“徒兒曾經得到過上帝之珠一陣子,但後來卻被裁決司的議員收繳了上去,如今此珠的下落,徒兒也不知,父神或許知道,但那東西對現在的徒兒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辰濡聞言再次點頭,望著枯敗荒涼的聖馬荒原,和遠處先前被申邪斬殺的聖教弟子屍體,感嘆道:“前輩讓我們師徒攜劍過市,引邪魔現身,可眼下這都三個多月了,卻只引來了一些普通聖教弟子,邪魔始終未見身影,如今,這上帝之墓也被我們尋到,但卻只剩下一個毫無用處的大坑,這...”

辰濡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們之所以會到這聖馬荒原上來,就是因為離開墟仙遺宮時,秦羊曾讓他們來此地尋找上帝之墓,再探查一番,可眼下,這上帝之墓只剩下一個毫無用處的泥土大坑..這,這要如何探查?

申邪沉吟了一會兒,道:“也許父神在意的是那些壁畫”

“壁畫?”辰濡愣了一秒。

望著眼前毛都不剩的泥土大坑後,辰濡眼神怪異地對申邪問道:“徒兒,你們當時爭奪時,連主墓的牆壁都拆走了?”

“這個我不知”申邪沉思了一會兒道:“

不過從眼下的情形來看,整個墓室後來的確被人拆走了”

辰濡聞言內心有些無語,感覺這個世界的人太過土匪,連塊牆都要拆走。

申邪些見狀,露出了一絲笑容:“師傅可能不知道,對於我們這個世界的人來說,文物乃是最值錢的東西之一,動輒上百萬,上千萬,更何況,此地和傳說中的西方上帝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如此一來,別說是牆壁,就連一根草都要被人拔回去研究一下”

頓了頓,申邪又道:“其實當時,爭奪最激烈的不是上帝之珠,而是主墓室中的那具石棺,為了搶奪那具石棺,連一個七階高手都隕落了”

辰濡聽後內心更加無語,想不通所謂的文物有什麼用,文物又不是什麼蘊含天地威能的法寶,搶這些東西幹什麼,如果真值錢的話,作為活了幾千年的修煉者,他儲物袋裡有一大堆千年文物呢!

“既然前輩在意的是那些壁畫,那麼我現在為前輩尋找一番吧!”辰濡嘆了一口氣,皺眉又道:“只是不知道要從何處下手尋找,那些遺失的壁畫...”

申邪聞言笑道:“師傅不用擔心,徒兒知道從哪裡尋找那些遺失的壁畫”

“哦?”辰濡聞言有些疑惑:“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