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仙遺宮大殿中

秦羊愛不釋手撫摸著手中道劍,先衝辰濡笑眯眯的笑了一眼。

辰濡見狀內心一咯噔,暗道不妙。

“這把劍...”

秦羊話還沒說完,辰濡便‘蹭’地站了起來,焦急解釋道:“前,前輩,這把劍真非我所有...”

秦羊臉黑了一下,左思右想還是拉不下臉來,將手中的道劍重新遞給了辰濡。

辰濡見狀頓時長鬆了一口氣,如果秦羊真要搶的話,辰濡估計別說是自己,就是自己的祖師爺在此,也擋不住。

秦羊掃了一眼被辰濡重新掛回腰間的道劍後,嘆道:“你手中的這把劍端的非凡,蘊含一種不朽物質,即使落在你口中的成道者手中,也有點暴殄天物,恐怕你口中的成道者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把它煉製出來的。知道現在外面和陸七星、逆無天交手的那兩尊魔神,為何會來此嗎?這是因為,這把劍出世時,所帶來的氣息,便引起了那兩尊魔神背後之人的注意”

辰濡心中一震,忍不住道:“這怎麼可能?”

秦羊其實負手道:“你不相信?覺得這個世界上只有你一個修煉者,所以沒人能認出此劍的來歷?”

辰濡瞳孔一縮,他內心確實這麼想的。

秦羊回過頭來,笑了一下。

“我其實並沒有橫刀奪愛的意思,只是不希望我的對手得到它,竟然你不肯交給我保管,那麼在此期間,你最好呆在這裡,不要出去,否則一旦出去,必將迎來永無止境的殺身之禍”

“他這是要軟禁我嗎?”

辰濡一聽秦羊勸自己不要離開墟仙遺宮,心中自然一緊,額頭冒出一絲冷汗,覺得秦羊還在打道劍的主意。

秦羊見狀,眸光深邃地打量了一眼辰濡,笑了笑。

“當然,你要出去的話,我也不會攔你,有些事情,我現在解釋不清楚,可能只有等你真正碰上了,你才會明白,好了,去留隨你自己吧,我這具身體只是能量投影,不可久留,現在該散去了”

話音落地,秦羊的身體忽然化為一道能量光束,直接消失在了大廳中。

辰濡見狀瞳孔一縮

“只是...能量投影分身??”

辰濡心中有些驚駭,握著腰間的道劍,有些琢磨不定,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有一股柔和的推力,在推著他往後退。

桌椅,化作能量盡數散去。

辰濡沉默了一會兒,任由那股柔和的推力,將自己推出了墟仙遺宮。

“砰”的一聲

墟仙遺宮大門關閉

辰濡站在大殿門口的臺階上,緩緩轉身。

廣場上,一群人依舊如木偶般,呆滯在原地,目光空洞。

他的徒弟,與洪文遠赫然在列,天幕上,保護墟仙遺宮的能量防護屏障流淌著淡淡的流光,美輪美奐

外界,更遠處,陸七星帶著人,正在與一具萬丈高的魔神,和一具三千丈高的魔神奮力搏殺,直打得天空與大地都裂開。

“他應該不會騙我,之前那位陸聖者也說過類似的話,可能這把劍出世時,真的人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辰濡握著手中道劍,默默沉思。

“唉,這個世界靈氣枯竭,我的實力也受到了一點影響,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此劍估計是燙手山芋,可惜不是我的,我無法做決定,若真是我的,用它做交換,讓他送我回玄靈大陸,其實也值得,還是在這裡調息一番,等到我那申邪徒兒醒來後,將此劍還給他,讓他做決定吧!”

辰濡嘆了一口氣,盤坐在臺階上,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把丹藥,開始閉目調息,那柄神異非凡的道劍,就放在他身邊,此劍異常奇特,不光鋒利無比,還有法力

道澤神韻環繞,因此只能帶在身邊,無法收入儲物袋中。

與此同時,西方地界。

亞當皺眉遠眺,彷彿在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