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查斯屍體倒在大地上,臨死前,依然瞪大著雙眼。

沒有人來給他閤眼,都嫌髒手。

秦羊負手,面無表情地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人,目光掠過裴遇春,和賀彩屏後,最終停留在了風韻猶存的阮香玉身上。

“你把我的任務目標給殺了...”

阮香玉尷尬第笑了笑,當時她太憤怒了,一劍就結果了天涯客的狗命,大家都是賞金獵人,從這方面來講,她算是搶了人頭。

“算了,給我一百萬,我需要一百萬。”

秦羊對錢不是很在意,說完後,便準備離去。

阮香玉衝出來大喊道:“鐵面人!你幫我報了仇!有什麼要求儘管提!無論什麼要求我答應!我阮香玉不會佔任何人便宜!而且,天涯客的賞金依舊是你的!”

“算了吧!給我一百萬就好了,至於報仇,我只是心情不好而已,沒幫你報仇...”

秦羊沖天而起,化作流光遁向天邊,一張紙條飄然而落,落入了阮香玉的手中,阮香玉開啟後,見到一串數字,還以為的秦羊的聯絡方式,結果細細核對一番後,才發現那是一串卡號。

裴遇春被賀彩屏攙扶著坐下來療傷,他乃八階能力者,八階能力者又被稱之為凡王境,已經具備一定的再生之力,一番療傷後,眼睛便重新獲得了光明。

“鐵面人,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麼人,鐵面具下,又是一副怎麼樣的面孔?”

賀彩屏望著秦羊離去的方向,神色怔怔。

裴遇春聞言,起身沉吟了一會兒道:“非人級高手,可不多見,甚至可以說世所罕見,先前我偷聽他和金查斯的談話,聽到傳說中的阿克隆·修斯時,察覺到他的氣息有些動搖...”

裴遇春神色一怔,回想起三年前某個人出世的傳言後,猜到了一個可能性,但不敢說。

“我們走吧!河對岸的船裡還有一些孩子等著我們去解救,這可是我答應過三炮兄弟的,而且,死去的隊友們的屍體也要收斂一下,不能讓他們曝屍荒野...”

裴遇春眺望著滿目瘡痍的戰場,與河對岸木質帆船下三炮兄屍骨未寒的屍體,不再說話,被勾引起好奇心的賀彩屏有些無語。

而阮香玉早已經丟掉長劍,抱著丈夫的屍體,坐在荒涼的草地上,開始痛哭流涕。

.....

秦羊回到禁地城沒多久,便收到了一百萬轉賬。

到了夜晚,快十一點鐘的時候,又收到了一億轉賬。

同時,還收到了這樣一條資訊。

“很抱歉、由於沒有聯絡方式,我只能在轉賬說明上附上一條資訊與你交流。裴隊長說,即使你不要,我們也不能不給,我們算做組隊好了,你是主力,沒你我們可能都會死,我代表裴隊長他們對你表示感謝。這次總賞金一億八千萬,金查斯不在通緝令上

,倒是天涯客的幾個手下在通緝令上,所以哪怕沒有接取相關任務,也有一部分賞金,一億是你應得的,剩下的八千萬,我和裴隊長彩屏三人平分了四千萬,剩下的四千萬,當作安家費,分給了我們之前死去的隊友們的家人。這是我的聯絡方式,你幫我報了仇,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阮香玉”

秦羊收好通訊器,走進了禁地酒館中,一眼就看見了司徒陽菜在被幾個混混調戲。

“滾啊!我不想理你們!你們好煩人!”

“你不給面子是不是?信不信老子抽你?我可是禁地城城主的兒子!你敢不給我面子?來!跟我喝酒!”

秦羊見狀,剛想轉身離開,卻被司徒陽菜發現了。

司徒陽菜見到秦羊眼睛一亮

“我男朋友來了!你們快給我滾啊!不然我男朋友會揍你們!”

“男朋友?”

傳說中的禁地城城主兒子,帶著幾個狐朋狗友轉過身來,見到秦羊的孤高的背影,眉頭皺了皺。

“小子!這是你女朋友?我給你五十萬!現在立馬和她分手!算便宜你了!”

秦羊面無表情轉過身來,掏出通訊器朝傳說中的城主兒子丟了過去。

“你什麼意思!?我可是禁地城城主的兒子,我會缺通訊器?”

禁地城城主兒子和他的一幫狐朋狗友見到秦羊臉上的鐵面具,神色一怔,隨後低頭狐疑地看了一眼通訊器。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臥槽槽!!一個億!”

圍在禁地城城主兒子身邊的混混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傳說中的城主兒子臉色有些不好看,陰沉臉,打量了一眼秦羊臉上的鐵面具後,感覺有些不好惹,冷哼了一聲。

“行!你小子可以!我楊有忌記住你了!留下名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