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百載,一晃如雲煙。

三年後

中洲大陸,聖都。

大雨一連下了好幾天,東城區,一間開在小巷子深處,十分古老破舊的小賣部中,一名穿著十分樸素,鬍子拉碴的青年,正撐著下巴趴在玻璃櫃臺上,一隻菊貓和一條斑點小狗,慵懶地蜷縮在青年的腳邊。

當外面的天色徹底暗下來,大雨越下越大時,細雨飄進了小賣部。

青年緩緩睜開雙眸,淡淡地瞥了一眼門外,隨後,又閉上了眼睛,撐著下巴,繼續假寐。

許久過後,腳步聲傳來,一名身穿白色制服,容貌靚麗的女子頂著大雨,帶著焦急與慌亂之色,跌跌撞撞,撞入了小賣部中。

“哐當”

一個鑲嵌著電子眼的銀色令牌,被女子扔在了櫃檯上。

“我乃追兇司的執法者,姓韓名蕾,小老闆,我中了歹徒奸計,身受重傷,正在被兇徒追殺,可否在你這裡暫避一會兒?不用擔心,我已聯絡了我隊友,他們很快就會趕到”

青年睜開眼睛,打量了一眼渾身是血的韓蕾和櫃檯上的令牌後,隨手指了指小賣部裡面。

“多謝!此劫過後!待我回到總部,定會請上級嘉獎你一番!”

單蕾咬著銀牙,提著斷裂的長刀,朝青年微微拱了拱手,收起令牌後,扶著肩膀,釀釀蹌蹌躲入小賣部最裡面的角落。

大雨繼續下,青年繼續假寐,風將小賣部的門簾吹起,櫃檯上,一卷卷泛黃的古書,也被吹得翻了頁。

蜷縮在青年腳下的菊貓伸了一個懶腰,‘喵’了一聲後,柔軟的身段從櫃檯下鑽過,邁著輕盈地步伐,走到了門口,隨後俯身,嗅了嗅門口前的一灘血水。

大約三分鐘後,青年腳下的斑點小狗突然警惕地睜開眼睛,朝著小賣部外狂吠了起來。

三名神色冷峻的中年大漢突然撩開門簾,闖進了小賣部。

見到門口的血跡,這三人瞳孔一縮,警惕地打量了一眼小賣部的環境。

這是一間很古舊的小賣部,不大也不小,陳設非常簡單,一眼就能看到底 ,三兩排貨架上,擺放的,也都是一些過時的玩具和商品,門口的櫃檯裡面,擺的也都是一些過時的香菸,其中一些香菸,他們甚至叫不出名字。

櫃檯上,也是連一臺收銀機都沒有,更加別提自動售貨機了,冰箱倒是有一臺,當樣式已經非常老了,像是上個世紀的產物。

“沒想到,這裡居然有一家如此老舊的小賣部...”

為首的中年大漢鷹眼環顧四周,見到撐著下巴,趴在櫃檯上假寐的青年後,冷著臉,徑直走了過去。

“哐當!”

一柄染血的長刀被中年大漢扔到了櫃檯上。

“小老闆,有沒有見過一個人女人,那是我老婆”

青年微睜雙眼,用餘光掃了一眼大漢,和他的兩個同夥,他腳下的那隻斑點小狗還在衝著大漢狂吠,倒是那隻菊貓見事不妙,恐懼地縮到了角落,只探出兩隻眼睛,躲在一旁好奇觀望。

這個大漢臉上,有一道古怪的黑色紋身。

青年抬手,指了指門外,便重新合上了眼睛。

“你敢騙我們!”

大漢旁邊的一名男子提著一把明晃晃的尖刀,一臉怒氣地走了過來,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假寐的青年後,回頭對中年大漢道:“坤哥!把這小子宰了吧!門口有血跡,那個女人肯定躲在這裡!把他宰了,咱們再去把那個女人揪出來,否則的話就來不及了!”

坤哥臉色陰晴不定,面前的青年實在是太冷靜太淡定了,讓他一時間沒敢輕舉妄動。

破窗聲忽然傳來,坤哥與兩名小弟臉色一變,連忙看向了小賣部深處,只見一道妙曼的身影,提著一把斷刀,縱身一躍,跳出了窗外!

“追!”

坤哥大手一揮,帶著兩名小弟,追到了窗戶旁,這時他們才發現,他們早已丟失了那道妙曼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