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

黑暗的隧道中,腳步聲清脆。

阿加莎緊緊摟抱著秦羊的脖頸,把自己的臉頰盡力貼靠在秦羊的胸膛上,閉上眼睛,努力傾聽著秦羊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在越發漫長的黑暗中,嗅著秦羊的氣息,漸漸沉入了夢鄉。

不知多久過後,抱著她重新走過大裂縫,重新走進黑暗,最終走到盡頭的秦羊停下腳步,對她輕聲道:“下來吧!”

阿加莎睫毛一顫,緩緩睜開眼睛,抬起頭,望著秦羊那俊朗剛毅的臉龐,只感覺時間過得是如此之快。

“這是哪?”

四周,依舊漆黑一片,但阿加莎卻看清了,在隧道出口的前方,有一道光,在刺眼的光芒的背後,是一片開闊的平原,那裡,微風和煦,綠草茵茵,藍天高闊,浮雲悠悠,一切都一切,都令人心曠神怡。

“我們這是...出來了嗎?”

阿加莎微微錯愕。

“並沒有”

秦羊搖了搖頭,將阿加莎放下來後,帶著她徑直朝隧道出口走去。

“事實上,我們非但沒有出去,反而在不知覺間,沿著之前來的那條隧道,來到了地底五萬米的世界!”

阿加莎神色一怔,心想這怎麼可能?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阿加莎由於一直被抱著,加之黑暗中沒有方向感,因此沒有察覺出異常,但秦羊不同。

為防不測,秦羊一路走來,一直開著系統的掃描透視功能,所以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之前那條隧道,並不是筆直的,也不是平行的,它實際上是一直蜿蜒向下的,猶如泥鰍打出來的洞,很巧妙地避開了一些地底的岩漿暗河,直通到這裡。

之前,他們在五千米深度發現的那個熔岩洞穴,以及風斨的洞府,根本就不算什麼,只是這條隧道的淺層末端而已。

按照秦羊的猜測,這條隧道,應該是從地底五萬米由下往上,一直通上去的,在地表應該還有一個出口,那個出口可能就是風斨洞府中,壁畫上所記載的譸狳在五千年前,爬出地面時所留下的那個出口,不過後來被人封死了。

但要說這條隧道是譸狳鑽出來的,秦羊卻是有些不信,被封的那個出口是譸狳鑽出來的才有可能。

之所以不信,是因為這條隧道實在是太寬了,直徑五百米,而壁畫中所記載的那隻譸狳,體型只有房屋大小,雖然很大,但放在這條隧道中,就顯得有些小了。

古代房屋,能有個十來米長寬,就算是大型建築了。如果譸狳的體型真有個五百米寬,千米長,恐怕沒人是它的對手。

一路走來,除了發現隧道的異常,秦羊還發現兩處異常。

一處是在往回走,走過大裂縫不久後,秦羊發現有一口豎井,從地表直通地下,而且像是剛剛被人挖出來的樣子,泥土很新鮮。在豎井下方,則有一些人類血跡,地面上還散落了一些槍支,以及一些雜物,不過並沒有見到屍體。

另外一處異常,就是在八千米深度的時候,秦羊發現了一個巢穴,像是有生物生活過的痕跡。

秦羊猜測,這個巢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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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譸狳的巢穴,或者它後代的巢穴。具體是那個一個,秦羊也不清楚,這兩者都有可能。秦羊更傾向後者,因為如果是前者,那就麻煩了,一頭活了五千多年的遠古生物,怎麼想,都感覺很難對付。

遺憾的是,秦羊一路走來,都沒有發現譸狳或者它後代的蹤跡。倒是發現了一頭臉盆大的悷心蟲,長著一張人形鬼面,十分噁心可怕,不過秦羊一靠近,那頭臉盆大的悷心蟲就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呲溜一聲,沿著隧道直接溜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看來,早在我之前就有一批人下到了地底,不過他們遭遇了危險,很可能碰到了譸狳,譸狳以人為食,沒有屍體,代表他們可能被吃了...”

秦羊心中沉吟,將之前的看到的豎井血跡槍支,和早前聽到的慘叫聲串聯起來,一個大致的真相便浮現在了的腦海。

“崑崙省境內有大批特工在搜尋山神遺骸的下落,其中除了天神集團的人有一點眉目外,其它人皆一無所獲,如果山神遺骸在這裡在這地底,那麼挖出豎井的那批人,很大機率就是有一點眉目的,天神集團的人...”

秦羊望著隧道那光滑的牆壁,皺眉思索。

這這條蜿蜒曲折的地底隧道,不知什麼年代形成,堪稱奇蹟。整條隧道秦羊仔細觀察過,想是被什麼生物硬生生擠出來的一樣,不光牆壁異常光滑堅硬,地面也異常光滑堅硬。地面呈現半弧形,與天花板合起來就是一個非常規整的圓。天然形成是不可能的,人工開鑿更不可能。這地底五萬米,人力很難到達,往往挖個幾千米,就會碰到岩漿與暗河,運氣好說不定還會挖出石油和古化石來,但這條隧道卻將那些全都完美避開了,這才讓秦羊抱著阿加莎非常順利地沿著隧道下到了這地底五萬米。真要讓他秦羊自己想辦法,以他當前的實力,是絕對辦不到的。

更加讓秦羊感覺詭異的是,這地底隧道中,居然還有空氣流通。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

望著隧道出口外那片廣闊的草原,秦羊深呼了一口氣,一切答案,很可能就在這裡。

腳下一動,秦羊便領著一臉震驚的阿加莎越過隧道出口,出現在了地底五萬米的草原上。

感受著沁人心扉的暖風,兩人情不自禁閉上了眼睛,有些陶醉。

“這!這裡和外面居然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