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還在痛苦的叫喊著,屋裡的丫鬟嬤嬤卻都不敢再上前安撫她。

“白君禾,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這種痛苦早已經超越了她能承受的極限,想求死卻又狠不下心,只能任由恨意蔓延,讓她又活下去的動力。

而此刻白君禾依舊在房內研製解藥,什麼都不管,青菱軒和雲裳的院子離的遠,她也不會聽見雲裳的哭喊。她只是在想,若是要回藥仙谷的話必須得準備一樣東西。

毒藥。

可以讓自己把脈起來是中毒的模樣,是吸入沉水香和鬱碟香之後中慢性毒的樣子,而且她還不想讓身體有損害,這可太難了。可是藥仙谷她必須要回去,原主的有些東西她必須得帶走,還有赫連城身上的毒需要藥仙谷獨有的兩種草藥。

唉,真是麻煩。

藥仙谷讓她找的火炎蓮花還沒有找到,赫連城讓她解他什麼的毒也還沒有眉目,甚至藥仙谷似乎還想讓她死……

就這樣她還得回一趟那個地方,簡直跟去龍潭虎穴沒有區別,她真的太難了。

因著第二日還要去宮中參加中秋夜宴,所以白君禾早早便休息了,至於赫連城去了哪裡有沒有回來,這不在她操心的範圍之內。

次日早晨白君禾早早的便被高嬤嬤和梨花從床上拖下來裝扮,不得不說,古代的衣服髮型真的是太複雜了,兩人忙前忙後的硬是弄了一個多時辰才收拾好。剛弄完赫連城那邊就催了,說是今天要給闔宮上下請安,要早點去,急的她早飯都沒來得及吃。

“王妃好了沒有,王爺在催了。”

“好了好了。”

白君禾有些不耐煩,大早上的沒睡醒就被弄起來就算了,還一直催,好討厭。

頂著一頭的貴重首飾,和繁重的宮裝白君禾終於出了青菱軒,此刻赫連城正站在院子外等她,一轉頭便看見她緩緩走來,眼裡不禁流露出一抹驚豔。

只見她杏眼柳眉,長長的睫毛看起來非常靈動,小巧挺拔的鼻子,唇不染而紅,面色白淨,脖頸修長白皙,身段修長腰身卻盈盈一握。

赫連城從沒見過誰能把鵝黃色的宮裝穿的如此美麗,之前他也只是覺得白君禾是個美人,卻像今天一樣,覺得她美的動人心絃。

看著赫連城將自己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白君禾忍不住撇了撇嘴。

“你看看我這頭上插的,跟花瓶一樣,又重又難看,我可以不搞成這樣嗎?”

白君禾實在是難以想象,頂著這幾斤重的頭飾一整天她的脖子會不會斷掉。

赫連城怔了一下,隨後笑著點點頭。

“可以啊,讓梨花跟你一起上車,在馬車上弄吧。”

白君禾聽聞如臨大赦,朝著青菱軒裡喊了梨花,帶著她一起上了馬車。

得知白君禾是讓她給換個髮型的時候,梨花一臉的不情願。

“王妃,這髮型多好看啊,襯的您如此的美麗動人,真的要改嗎?”

看著白君禾的臉,梨花一臉的不捨的,這也太美太美了,她真的不想把這麼美的造型給改掉啊。

“快改,我脖子都快斷了。”

白君禾嘟嘴看著梨花,一臉的哀怨。梨花放在她那個時代絕對是明星大粉,標準顏狗啊。

看著白君禾委屈巴巴的模樣,梨花立刻動手給她拿下了頭上的純金金冠,雖然她喜歡看美美的王妃,但也不想看見王妃受罪啊。更何況,王妃就算不戴這些華麗的東西也很美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