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勤政殿,白君禾立刻一把推開落在她腰上的手。

“摸夠了沒?”

赫連城勾起嘴角笑了笑,“剛才不還挺喜歡的,這會就不讓摸了?”

聽著赫連城曖昧的話,白君禾臉色一紅。剛才還不是為了要氣一氣周梓柔,誰讓她想殺她,還要在她面前暗搓搓的嘲諷,總得給點顏色看看。

不過,這話白君禾才不可能說出來,反而是怪嗔的說道。

“你剛才跟周梓柔說的那話不是在給我樹敵嗎,這下子她要更恨我了。本來就想殺我,經過這事更不會放過我了,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白君禾說這些本是想讓赫連城給些防身的東西,武器啊什麼的,實在不行再給點錢她自己搞,可偏偏赫連城根本就不上套啊。

“這有什麼,就算本王不說這些話,她也照樣要殺你啊,這跟本王有什麼關係。”

赫連城挑了挑眉,有些得意的勾起嘴角,這笑容分明是說他看穿了白君禾的心思,就是不想給她。

“哼,藍顏禍水。”

白君禾嘟囔一句,卻被赫連城聽進耳朵裡。

“藍顏禍水是什麼意思?本王只聽說過紅顏禍水。”

白君禾白了他一眼,“藍顏禍水當然是說男人中長得好看的,吸引一大批女子惹是生非的了。”

要說赫連城長得真的是妖孽,也不怪雲裳和周梓柔會會為了他出手了,就連白君禾自己,常常看著他也覺得快要把持不住。

“多謝誇獎,本王當之無愧。”

白君禾正思索著,赫連城突然來了這麼一句,雷的她一口口水差點沒嚥下去。

赫連城還能這麼自戀,還真是少見呢。

兩人互相鬥嘴就到了挽香樓,白君禾一直追問赫連城的到底和皇上說了什麼,為什麼皇上會突然改了主意,但他卻怎麼也不說。但卻告訴她一個很重要的訊息,周梓柔被賜婚給了太子。

這個訊息讓白君禾怎麼也高興不起來,若是別人也就罷了,可偏偏是對她懷恨在心的周梓柔當太子妃,若是太子繼位,那她……

或者根本就不用等太子繼位,光是太子妃就壓她一頭。

似乎是看出了白君禾的顧慮,赫連城拍了拍她的頭說道。

“不是還有本王在的嗎,怕什麼?”

突然而來的柔聲細語讓白君禾有些不習慣,莫名的就想起了昨日裡流光師姐跟她說的話。

“小白,如果可以最好牢牢抓住宸王,若有他保護,你會安全許多,據我所知,宸王的實力不僅僅是他所展現出來的那些。”

當時,她只覺得流光師姐是希望她好好的待在宸王府為藥仙谷當內應,可如今卻覺得,流光師姐的話裡或許有幾分真心。

宸王的實力絕對不會像是他展現出來的這樣,他本人看起來更不像是與世無爭,藥仙谷肯定會給對他有所調查,所以流光師姐才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那我的生命安全可就託付給你了。”

白君禾順著赫連城的話說了一句,說罷,端起手中的茶杯故意遞到他面前,似乎是在說以茶代酒感謝他的照顧。

赫連城見狀端起茶杯跟她碰杯,說道,“本王的生命安全也託付給你了。”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各自喝下茶水,像是達成了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