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禾一進宮立刻看見麗妃身邊的芝蘭在等著她。不禁有些疑惑,難不成麗妃這麼快就發作了,不應該吧。

“可是麗妃有事?”

芝蘭心裡非常討厭白君禾,都是因為她麗妃娘娘才會受這種委屈。可又不得不對她笑臉相迎。

“宸王妃不必擔心,娘娘沒事,只是怕您又迷路了,讓奴婢來接您一下。”

白君禾心中瞭然,麗妃怕是知道了她上次迷路去了匪玉宮的事情,藉機派芝蘭來敲打她吧。

“有勞了。”

白君禾假意不知道麗妃的意思,跟著芝蘭入了麗澤宮。

麗妃小腹已經隱隱作痛了,見她過來神色變的有些難看,眼中的怒火怎麼都壓不住。若不是白君禾她不必受這種苦,可她偏偏還得供著她。

“宸王妃快替本宮看看。”

麗妃坐在凳子上,有些虛弱,一旁還站在生面孔的太醫。

這是想讓太醫學學她的手藝,好早點除掉她?

呵呵,白君禾笑了,微微搖了搖頭來到麗妃身邊,絲毫不擋著,任由太醫觀看。

她的看家本領要真這麼容易學會,那她在原來的世界本碩博連讀那麼多年,又實戰那麼多年豈不是白學了。

這次白君禾依舊是三枚銀針,三個位置,位置和上次不一樣但都是要命的穴位,一個不小心失手,後果不堪設想。

被請來的太醫緊緊盯著白君禾的動作,絲毫不敢懈怠,但依舊不知道她為什麼扎這三個穴位,又為什麼扎針的高低各不相同。

但偏偏他是太醫院的太醫,不好意思拉下臉詢問,再加上還在麗妃宮裡就更加不能開口問了。

扎針完畢之後麗妃果然覺得自己身上舒服多了,見白君禾就要走,立刻開口叫住她。

“宸王妃不覺得本宮宮中的宮女太監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聽見這話,白君禾轉過頭疑惑的看著宮殿中的人,越看心裡越是沉重。

三日前在麗澤宮見過的宮女太監此刻除了芝蘭在殿中,其他人一個都看不見。

不會,是她猜測的那種可能吧。

白君禾掃了一眼,在麗妃說過這話之後宮中的宮女太監都死死的低著頭,就連那個太醫面色也沉痛了幾分。

“你把他們怎麼了?”

“哈哈哈……”看見白君禾有些生氣的質問聲麗妃笑了,整治不了她,還整治不了別人嗎。“他們,自然是被本宮賜死了。”

麗妃說的輕飄飄的,那麼多的人命在她眼裡就像是螞蟻一樣,根本不值得一提。

賜死!

白君禾震驚了,那麼多人,足足十幾個宮女太監,麗妃說賜死就賜死,皇上居然也容許,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憤怒充斥著白君禾的腦子,她恨不得上去一針扎死麗妃算球,但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