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原主的記憶,白君禾一眼認出這人是宸王。

瞥了一眼,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直接躲開宸王的搶奪,回頭繼續拿著匕首指著陳三。

“周什麼,說!”

初來乍到,白君禾可不想留下隱患,更何況這隱患在暗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她不想被這暗箭傷到。

只是陳三看見宸王到來,心裡立刻有了主意,立刻跪著爬到宸王腳下,死命的磕頭。

“王爺您救救我吧,這事跟小的無關啊,都是他,都是何四,是他非逼著小的一起來害王妃,小的什麼都沒做,”

陳三指著地上倒地不醒的何四,滿口說著胡話,想要以此逃脫罪責。

地上躺著的何四胳膊被砍掉的地方還流著血,鮮紅的血跡在靈堂白燭的照耀下分外刺眼。宸王看了一眼,厭惡皺眉。

“來人,把這髒東西拖出去餵狗。”

宸王話畢,立刻進來幾個身穿黑衣的侍衛將人拖走,白君禾挑了下眉頭,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你,在門外給我侯著。”

看著宸王指向自己,白君禾也沒有猶豫轉身出了門,畢竟,待在充滿血腥味的房間裡多少有些難受。

走到門口,白君禾朝棺材裡望了一眼,這個角度堪堪能見著棺材裡人的半張面孔。不知道是光線太暗,還是燭火挑動,白君禾隱約看見她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雖然心裡疑惑,但她也沒有輕舉妄動,轉身出了靈堂,陳三也跟著被趕出來,站在離白君禾最遠的一個侍衛的身後。

白君禾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這個時候不是問的時機,而且看樣子,陳三暫時不會說出幕後指使人了,只能之後再想辦法追問。

初來這裡,還是不要太招搖的好,免得惹了不必要的麻煩。

白君禾想著,便沒有再動作,只是繼續看著靈堂中的棺材,若有所思。

此刻站在靈堂中的宸王心裡自責到了極點,拿上帕子親手一點一點的將濺在棺材上的血跡擦乾淨。

“雲裳,你放心,白君禾害死了你,本王不會放過她的,只是父皇現下需要她每日進宮治療頭風,一時半會本王動不得她。”

宸王說著雙拳緊握,眼神中陰冷的氣息比著外面的寒風還冷,他紅著眼睛盯著雲裳暗下決心,必定讓白君禾不得好死。

“來人,將地上的血跡清理乾淨,不要打擾到雲裳。”

雲裳雖死,但面色看起來除了蒼白一些與平常人也沒有太大差別,想著明日雲裳就要下葬,宸王眸色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