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城臉上的面板算不上白,是健康的小麥膚色,看起來更有男人味,可是他的身上真的很白,又白又細膩,這面板,讓白君禾一個女人都嫉妒。

身材更是很好,肌肉很結實,腹肌更是清晰可見。

白君禾的喉頭忍不住滾動了一下,剋制自己冷靜下來之後,拿出隨身帶的銀針紮上了赫連城的幾個穴位。

在扎針的同時,白君禾拿著毛巾替他擦拭身體。但因為現在是冬天,屋內雖然暖和但白君禾 也害怕讓赫連城感染風寒,所以快速的替他擦拭了一下,半柱香後就拿掉了他身上扎的針。

就在白君禾收掉最後一根針的時候,赫連城卻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睜開了眼睛,見到是她之後,手腕上的力道鬆了一些。

“你在作什麼?”

赫連城一恢復意識就覺得身上涼涼的,睜眼之後更是震驚,他身上居然什麼都沒有穿。在看見一旁的人是白君禾的時候,心裡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白君禾沒想到赫連城會醒,一瞬間尷尬的不得了,原本已經褪下去的紅暈,此刻卻又爬上了臉頰,現在白君禾整個人臉紅的厲害,就連脖子都是紅的。

“給你扎針。”

白君禾回答著,然後迅速將最後一根銀針放進荷包裡,她才不好意思告訴赫連城,她不僅給他扎針了,還替他擦洗了身體。

可白君禾忘了,剛剛擦洗身體的熱水和毛巾還在一旁放著。

赫連城瞟了一眼,瞬間便明白了,看著白君禾臉紅的像煮熟的蝦仁一樣,他心中突然生出了幾分捉弄她的心思。

只見赫連城突然靠近白君禾,眼睛盯著她詢問道。

“是嗎?只是扎針嗎?嗯?”

赫連城的聲音不同於以往,也不知道是因為昏迷了一天一夜所以聲音帶著些軟軟的感覺,還是因為是他故意的。總之,白君禾覺得這聲音直往她耳朵裡鑽,鑽的她耳朵癢癢的。

可白君禾才不願意承認是赫連城的聲音撩到了她,傲嬌的回應道。

“當然了,你中毒了啊,我肯定要給你扎針的,不然你怎麼醒過來。”

只是,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卻越來越小,彷彿沒了底氣。但主要還是因為赫連城靠的太近了,近到白君禾都能感受到他鼻腔裡噴出來熱氣。

赫連城從來沒有見過白君禾這樣的神色,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笑意,故意呼了一口氣然後後退一些繼續說道。

“可本王昏迷的時候分明感覺到有人替本王擦拭身體,除了愛妃,還會是誰呢?”

赫連城佯裝一臉疑惑的看著白君禾,惹的她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給鑽進去。本想將赫連城推遠一些,但又害怕會傷到他,便只能自己一骨碌的爬起來。

“你快穿好衣服吧,等會再感染上風寒,我可就不救你了。”

“愛妃怎麼會捨得不救本王呢?”

赫連城一邊說著話,一邊自己穿好了裡衣,卻還不忘含情脈脈的看著白君禾。

“愛妃,幫本王穿一下外衫嘛!”

冷不丁的,赫連城居然撒嬌起來,搞的白君禾好毫無準備。

赫連城啊,堂堂王爺,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居然對著她撒嬌!

白君禾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手心,確定她不是在做夢,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自己穿,剛才裡衣不都是你自己穿的嗎?”

白君禾實在受不了了,不知道再待下去赫連城還要搞什麼么蛾子。他不會是發燒給燒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