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橋裕越獄了?他怎麼做到的?”

聽到這個訊息,新田大悟很是驚訝。

關押石橋裕的吉岡監獄一向以戒備森嚴著稱,多少年來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起越獄事件。

如果石橋裕的特殊能力沒有被廢,他當然有能力從監獄裡出來。

可是石橋裕的特殊能力已經被完全廢除,現在的他就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不能說是越獄,具體情況你自己看吧……”

目幕警官將相關資料遞給新田大悟。

目幕警官和新田大悟同時進入警隊,兩個人算是同期。

再加上兩人的性格比較相似,所以關係一直都很好。

不過目幕警官在運氣上比新田大悟要好許多,早在幾年前就成為了警視。

當然,如今新田大悟已經奇蹟一般的後來居上了。

正是因為這層關係,他才會有違反原則將手頭的案子資料透露給新田大悟。

看著資料上的相關記載,新田大悟越看越心驚膽顫。

幾天前,關押石橋裕的吉岡監獄突然出現集體死亡事件。

監獄裡除石橋裕以外的111人,連同三條警犬,都死在了監獄裡。

他們的死法同樣都是不斷撞擊牆壁將腦袋撞開了花。

資料裡附帶的那一張張照片,看得新田大悟有些毛骨悚然。

除靈師協會的人確定,在現場有詭異出沒的氣息。

很有可能,石橋裕已經變成了一個詭異。

“三天前,出庭作證的山脅悠登,新田優子都以同樣的方式死在了他們自己家中。”

沒等新田大悟看完,目幕警官介紹說道。

“所以,你是想說……石橋裕會對我下手?”

新田大悟合起了手中的資料。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

目幕警官研究了大量有關於石橋裕的資料,發現他這個人從小到大睚眥必報。

事實上,要不是判決的早,根據新發現的這些資料,石橋裕的刑期至少還要再加上三十年。

新田大悟作為警方代表出庭了石橋裕的判決,他的出色表現當場讓石橋裕指著他的鼻子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