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意識模糊,手腳冰冷,頭部劇痛。

岡島恵裡醒了過來。

連夜宿醉,讓她頭疼欲裂。

她沒有想到自己都是高階除靈師級別的人了,居然還會喝醉。

剛剛拿了賞金,還掉了所有的外債,又去賭場過了一把癮。

沒有想到這一次她居然破天荒沒有輸錢。

雖然基本上也沒有贏到錢,她也算收支平衡了。

一想到那個賭坊老闆彷彿見了鬼的眼神,岡島恵裡就想笑。

天天把老孃當肥羊宰?

是不是又以為老孃來送錢了?

可是,

偏不是!

岡島恵裡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難道家族流傳下來的詛咒被解除了?

一下子身上多了這麼多錢,岡島恵裡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乾脆去夜店玩了一次。

一想到自己在夜店裡喝下的酒水的數量,岡島恵裡就面色發白。

都怪新田香奈恵那個女人故意激她,要不然她何至於喝得這麼拼命?

昨天喝下去的酒水加起來都夠洗把澡了吧?

好像還開了幾瓶特別名貴的酒,

而且……

岡島恵裡面色鐵青。

她好像還請夜店裡所有人都喝了一杯酒。

這種傻叉的行為她一連做了三回。

隨著酒醒,記憶迴歸,岡島恵裡臉色越來越難看。

新田香奈恵那個女人店裡的酒水價格可不是一般的貴啊!

她用顫抖的手在身上摸索著,很快找到了一張欠條。

雖然字跡潦草,歪歪斜斜,但的確是她親手所書,

“今日欠新田香奈恵小姐三千萬日元?”

新田香奈恵!

你這個混蛋!

岡島恵裡頓時就怒上心頭。

這個傢伙趁人之危。

她昨天一定是被新田香奈恵套路了,要不然怎麼會做這麼蠢的事?

最麻煩的是,借條上寫明欠款要在三週內還清。

要不然岡島恵裡就要去新田香奈恵的店裡陪酒還債。

岡島恵裡到了崩潰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