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井陽音心情煩悶,自從那個大友理沙自殺已經七天了。

七天來他一直被父親關著禁閉,還被像小學生一樣訓了整整幾個小時。

一想到這裡他就來氣,幾個小記者拿著這件事不放,還有他父親的政敵落井下石。

七天來網路上漫天都是這個訊息,一直到今天他老爹才有機會擺平這件事。

這個大友理沙真是害人不淺!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什麼玩不起的?

為什麼自尋死路呢?

這麼做有什麼意義?

還不是被警視廳定義為自殺結案?

還有奧村良平這個廢物。

自己的女朋友都搞不定!

還想讓他介紹給老爹認識?

做夢!

不過……

平井陽音臉部肌肉微微抖動。

聽說奧村良平瘋了。

不過是死了個女朋友,值得嗎?

還以為奧村良平是同道中人,現在看來……

他的眼睛裡滿滿都是鄙視。

他躺在酒店的床上,身穿浴袍,看著那張大床。

這個房間是他在酒店常年租下的,也是他的娛樂基地。

當日大友理沙就是從這裡跳下去的,他依然記得當時那個女人怨毒的眼神。

就是這個眼神讓他這幾天一直作噩夢,還讓他變得格外萎靡。

他的一個狐朋狗友給了一個建議,故地重遊,洗去大友理沙帶來的晦氣。

並且殷勤地給他提供了合適的材料——

一個十八歲的網紅女孩,聽說還保留著最珍貴的東西。

他這個狐朋狗友北岡章是日本如今很紅的流量明星,影視圈少有的純潔乾淨。

只不過實際上他不知道禍害了多少無知少女。

現在北岡章正在想方設法要把那個女孩灌醉,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幫他送到這裡來。

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頂多給她們清空一下購物車意思意思就可以。

對這點花費,平井陽音才不在乎。

要是哄他高興了,砸點資源讓她們當個小明星也不是不行。

他手上就有一個演藝公司,專門負責幫他擺平這種事。

一方面哄這些女人開心,另一方面還能小賺一筆。

平井陽音倒了一杯葡萄酒,優雅地端起,手指託著高腳杯輕輕的轉動。

粘稠的液體在杯中流轉,妖豔而誘人。

淺淺的品嚐了一口,愜意的舒了口氣,

按照慣例,這個時候北岡章早應該把那個女人送來了。

這小子長時間不出手,技藝生疏了?

他看過那個女人的照片,娃娃臉,火爆身材,是他喜歡的型別。